第419章 楚家后悔得肠子都断了
的喜好建的。

    许熵、许长安已经住进长公主府,许长安正在演武场跑马,高兴得不行。

    “小小姐回来了?”许熵往她身后看看。

    谢岁穗说道:“许娘舅,我已经和太和侯说好了,他今天会来府里作客。”

    许熵大喜,第六感,他就觉得董尚义是许三少。

    但是谢岁穗觉得可能性不大。

    午时,董尚义果然来了,不仅他来了,还带来了他父亲。

    一进门,他就笑嘻嘻地说:“长公主,今天有没有好吃的?”

    “饭管够,其他的我可没时间做,忙死我了。”谢岁穗笑嘻嘻地把他迎进门。

    董尚义的父亲叫丁骏,戴着一顶帏帽,腿脚不太好,董尚义搀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进来。

    许熵急切地看向丁骏,可那人戴着帏帽,他在心里祈祷董尚义不是丁骏的儿子,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很卑鄙。

    却不料那丁骏看见许熵,呆了一会子,声音有些含糊地说了一句:“许小管家?”

    这一句,许熵顿时狂喜,他跑到丁骏跟前,拉住他的手,颤抖着问道:“你认识我?”

    丁骏声音依旧含糊,说道:“小管家,我系乔骏……”

    “乔骏?你是乔骏?”许熵用力握住他的手,看到他手上鼓突的疤痕,和仅剩下的两根手指,哽咽着说,“你为何戴着帏帽?”

    “我的脸我的脖子、后背,都烧伤了……难看……”

    “当年,你是咱们下人中,最好看的一个啊!”许熵也大哭,“你的妻儿……”

    “都死了,全都被那畜生害了。”

    两人抱头痛哭。

    谢岁穗、许长安都知道怎么回事,倒是董尚义玩味地看着这一切,眉头皱着,若有所思。

    谢岁穗把董尚义拉到客厅,小声问他:“他是你亲爹?”

    “那是自然。不过我爹是赘婿,所以我跟的是我娘的姓氏。”董尚义笑道。

    只是,方才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妻儿全被害死了?

    他也没有别的兄弟啊,他记得几年前娘是病死的。

    “你家是龙岗的?”

    “嗯,龙岗镇乡下的。”

    谢岁穗还是有些不明白,等那俩老头叙旧完过来解释吧。

    许熵和乔骏说了一会子话,乔骏已经知道谢岁穗就是许向恒的亲外孙女,而且谢岁穗想为许家重新建立门庭。

    乔骏便回到正厅,扑通给谢岁穗跪下磕头。

    “长公主,老奴不知道您就是小小姐,老奴不知道小姐留下了子嗣……老奴有罪……”

    唉,谢岁穗眼圈儿红了,说道:“你起来说话,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骏没起来,扭头指指董尚义,说道:“小小姐,他就是许家三少爷。”

    许熵激动地脱口而出:“啊,是吧,你们看,我就觉得他像老爷。”

    董尚义面色变了变,眨巴眨巴眼:“我就姓董,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乔骏哭着说:“那一年,老爷、三少爷都被齐会下了毒,他们又放火烧了许家……我也被砍了一刀,我假装死了,倒地上一动不动,后来他们出去放火,我悄悄起来,摸了摸老爷,已经没气了,三少爷的心窝还是热的……”

    乔骏就拖着许三少去许向恒的卧室。

    他是许家家生子,对许家院子门儿清,许向恒卧室里有个小间,那里不仅有沐浴和恭桶,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口,是外面的人从洞里提送沐浴水、恭桶的洞口。

    那个小间的门,平常是从卧室这边锁上的,沐浴间的洞口平时用一块铁板隔着,只要往上一提便能露出洞口。

    大火起来,他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是齐会和肖家人在堵所有想逃出去的下人。

    他咬牙撑着,把许三少护在身下,但是他也知道必须早早地逃出去,不然,不是烧死,也会被人截杀,而且许三少更可能中毒死掉。

    他自己被烧得厉害,在大火里他不敢喊,更不敢死。

    半夜里趁黑,他和许三少从那个洞里出去,他恰遇见另外两个逃出来的花匠,一起带着许三少出去,他们找了郎中,郎中给许三少解了毒。

    乔骏怕郎中或者花匠出卖他们,趁郎中不注意,背着昏迷的许三少离开了药铺。

    藏在粪车里出了城……

    乔骏没再多说当时是怎么逃的,太难了,太苦了……他都不愿意回忆,而且他被大火烧伤了喉咙,如今口齿也不清楚。

    后来,他们主仆遇见一个来南方买茶叶的商人,乔骏懂茶,便帮着他选茶,得了些银子,他和许三少才活下来。

    也许是药物毒素,也许是经历大难大悲,许三少那天除了头发烧掉,倒也没有受多大的皮肉烧伤,只是脑子不好用了。

    “三少爷被毒得失去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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