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朗不想和他争这个口舌,妹妹有自己的打算,他就把他们颜面踩进污泥里。
【主人,一万张千两银票复制好了】
好!
谢岁穗把她的绝世宝贝——背篓拿出来。
里面塞满了“银票”。
先花着,花光了,叫奶龙再复制。
嗷嗷!
“双方竞拍时,不能只喊价,必须拿出真金白银。”魏鹦说,“拿不出银子或银票的,立即判输。”
周围“嘶”声一片,这根本就是针对那兄妹俩的!
“好。”双方都答应。
魏鹦大声喊道:“开始——三千两,开拍!”
谢星朗把三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三千两。”
“四千两。”魏靛把四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
“五千两。”
“六千两。”
……
双方在喊价,桌子上的银票越摞越多,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摞起来厚厚的一沓。
谢星朗原先是从怀里掏,后来从身边的一个背篓掏银票。
魏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了个背篓,一大叠一大叠地往外掏。
掏得魏靛急眼,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银子,怎么没完没了地出价?
当他喊出“五百万两”时,谢星朗立即喊出“五百零一万”。
周围“哇”声一片。
开始竞拍一千两一千两地喊价,他们已经都快惊呆了,自从过了百万,双方都是一万一万地往上加。
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眼睛里都闪着狼一样的光。
他们不敢抢魏靛,还不敢抢这个叫骆三郎的外地人吗?
魏靛自然不怕,不就是银票吗?你再有钱,能和银庄比吗?
他让阿登再去银庄取银票。
谢岁穗看着他桌上的银票,暗戳戳地把自己桌上的银票以及对方的银票都“收”进空间,立即调换。
魏靛忽然觉得眼前一空,再一看,银票又在了,吓他一跳!
谢岁穗老神在在地把精神力探入兑换银票的魏家钱庄,把他们库房的银子,全收了!
这个银庄是魏楼镇唯一的银庄,现银非常多,不仅有银子,还有小山一样堆着的铜钱。
阿登一会儿回来,钱庄的大掌柜跟来了,冲魏靛摇头。
钱庄里死也不敢出票了,目前开出的银票,已经是大掌柜权限内最高数目,且是魏楼镇钱庄能动的所有现银。
而谢星朗还在面不改色地往上摞银票,喊道:“加呀,你怎么停下来了?”
气得魏靛大骂:“你这鳖孙,到底有多少银票?”
谢星朗说:“你这鳖孙,急眼了?没银子不要紧,认输就行。”
认输?怎么可能!
魏靛的狐朋狗友都说不出话了,但还是虚弱地催魏靛说:“二哥,再加把劲,对方的那些银票都归您了,不然就得认输,银子都归对方,还要去死……”
魏靛对谢星朗说:“你稍微等会儿,我去趟茅房。”
众人没听清楚的就问:“魏二少爷作甚去了?”
“他去了茅~房~”谢星朗拖长声音。
魏家大院是茅房哦~
魏靛去找大哥,找父亲,把赌约一说,父亲魏豕一脚把他踹翻:“混账,你把整个钱庄都押上了?”
大哥魏赤是少族长,皱眉责备他:“二弟,你也太傻了,你和他比什么钱多钱少?平白失了魏家的体面。”
“我当时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钱,想着赢了他,钱和人都是我们的了。”魏靛着急地说,“他们还等着,爹,大哥,我们的脸面不能丢。”
“当然不能丢!敢挑衅我们魏家,就别想活着离开魏楼镇。”魏豕说,“老大,你去处理一下。”
不多会儿,现场众人终于等来了魏靛,一起来的还有魏家的少族长魏赤。
魏赤是魏豕的长子,却不是第一个孩子,上面连着生了两个女儿,所以魏赤是少族长,年纪却比魏蓝、魏璜他们年纪还小一些。
周围的人顿时都噤声了。
这位少族长是有名的笑面虎,谁也不敢惹。
他到现场,看看谢岁穗和谢星朗,扫了一眼谢岁穗,移开了视线,被对方桌子上那一摞银票惊呆了。
对谢星朗拱手,客气地说:“骆公子,在下魏赤,是魏家的少族长。二弟不懂事,给您赔个不是。”
“魏少族长,是继续出价还是认输?”谢星朗把手里的生死契约朝他晃晃。
魏赤道:“骆公子还有银子吗?”
谢星朗指指背篓,说道:“有。”
魏赤笑了,说道:“虽然不知道骆少爷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