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鼀挟持我,逼我三哥娶他女儿,还想做皇商。”谢岁穗道。
罗建山听到那兄妹俩是将军府的谢星朗、谢岁穗,表情裂开,对身边的人说:“走吧,这事是民事,我们管的是军务。”
“大人,我们收了银子……”
“回头还给他们。赶紧走!”
废话,他们这五百多人,还不够那兄妹俩塞牙缝的。
罗建山走了,谢岁穗看着魏鸬,说道:“你喊魏鼀大哥,你是他亲兄弟?”
魏鸬说不出话,他还在墙上嵌着呢。
魏璜痛恨地看着谢岁穗,双手握拳,说道:“传闻谢大将军爱民如子,没想到生了这么恶毒的子女!”
“我父亲确实爱民如子,但我父亲还疾恶如仇,你不知道吗?”
谢岁穗道,“你知道我为啥杀魏鼀吗?他杀了我外祖父,杀了我三个娘舅,还杀了我外祖父所有近亲,抢占了我外祖父的家产,你说我该不该杀他?”
“你外祖父是谁?”
“我外祖父姓许,许向恒,听说过吗?”
“许向恒……”魏璜的眼珠子有点颤动,“你是谁?”
“许向恒是我外公,亲外公,你说我是谁?如果你还不知道,我再给你说一下,梅龙大街,全部的铺子、院子都是我外公的产业。明白我为啥杀他了吗?”
魏璜是魏鸬的长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十三年前,他已经十七岁。
“可是,你不是姓谢吗?”
“我原本姓齐,但是我嫌脏,与齐会断亲了。看来内里的事你多少知道一些,这样吧,你立即给魏家主说一声,把十三年前参与杀害我外公的人都绑来,我可能会考虑给魏家留一条根。”
魏璜只干瞪眼。
如果不是谢星朗一拳把他爹打到墙上抠不下来,他还会硬气一下。
如今,抠不下来的爹,两半对称的大伯,满地的管家……他软了。
他害怕自己变成一对对称人,也害怕变成人渣,树梢上放风筝他也不想,也不想做墙的镶嵌物……
“走!”他喊人把魏鸬从墙上抠下来,然后带人立即走了。
“树梢上还有俩,你不救了?”谢岁穗挖苦道。
“不了…”叔叔都没有了,要婶婶干什么?还是个娘家被灭三族的,谁爱摘谁摘!
谢岁穗把崽崽们收回空间,然后与谢星朗喝了一盅茶。
“收!”
库房收了。
“收!”
粮仓收了。
“收!”
各房私库收了。
“收!”
地下库的所有字画、古董、金银、布匹……收收收。
至于魏家各院的房中,大到拔步床,小到小杌凳都收了,每个房间看起来整整齐齐,清一色的家徒四壁。
全国多少家贫困潦倒、住不上、吃不上的穷人啊,这些东西,她都收了,回头放善堂,济贫去!
至于魏家的门匾、大门,她不要。
带着虎崽崽与谢星朗一起走出来,走到魏家大门口,看看门匾“魏宅”,皱眉说道:“丑!”
谢星朗原地跳起,一跃上了墙头,又跃上门楼,把魏家的门匾一拳打断,再一拳捶碎,掉在地上。
魏家的大门,一脚踹掉。
至于门口的影壁,谢星朗也没放过,谢岁穗从空间转出一把大铜锤,谢星朗抡起铜锤,两下把门口影壁墙锤个粉碎。
谢岁穗看着那些远远看热闹的,计上心来。
站在高处,大声喊道:“不好了,魏家二老爷把魏家大老爷一家全杀了!”
周围的老百姓只听见魏宅闹声一片,还闻见漫天的血腥气,到底怎么回事还真不太清楚。
有人问:“咋回事?魏二老爷不是一直和大老爷关系很好吗?”
“我们今日受邀来魏府赴宴,谁知道,吃酒正酣,管家来喊,说魏鸬与魏夫人正在通奸!”
老百姓都惊呆了!
许熵、许长安也惊呆了。
只有谢星朗严肃的脸上带了笑意。
他这聪明的妹妹,永远都是这么可爱。
谢岁穗绘声绘色地道:“魏鼀带了好些人去捉奸,然后两方人马就打起来,我们就听见魏鸬大喊:你的三个孩子都是我的种……”
“然后呢?”大家的眼光亮晶晶地问道。
“他们就打起来,魏璜还带了一大批人增援,魏鼀一怒之下,让人把魏夫人挂到树梢上去了,说是让全明州的人看淫妇......
我们本来躲着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但魏鼀怕我们说出他家的丑事,竟然要杀我们灭口!幸好,魏鸬为了魏夫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杀了魏鼀。”
伦理、悬疑、爱情、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