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鹿海雄起:想死不拦着,吃里扒外就杀了
    被女儿这样说,鹿海原本黢黑的脸变得紫红。

    鹿相宜继续说:“爹啊,你怎么就不能硬气一点呢?你们来这里不会真是走亲戚吧?”

    “当然不是,爹已经告诉大郎,鹿家与谢家同进退。”

    “可是,爹,就你们这样,谁敢用你们?万一某一日娘要你们投敌,要你们出卖谢家军……”

    “爹绝对不会,你兄弟也绝对不会!”

    “爹,说这些话您自己信吗?您自己都不信,别人怎么信你们?”

    “宜儿,爹对天发誓,绝对干不出这种事儿。如果你娘要我们投敌、背刺将军府,那爹一定手起刀落,杀了她。”

    “你都能杀她,怎么就不能管管她?治一治她?”鹿相宜说话可是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爹留。

    “她总是说命苦,动辄用自尽拿捏我们,爹你都想杀她了,何不放手让她死死看?

    爹,要说那个最可恨的,是你啊!是你惯得她不知好歹,是你惯得她无法无天,是你,毁了我的两个兄弟,毁了鹿家!”

    ……

    鹿海紫红着脸,好一会子,说道:“宜儿,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过宠她,把她捧成了白眼狼。”

    鹿相宜走了,鹿海看着她的背影,双拳握得青筋暴起。

    “晏儿、清儿,把你娘叫来。”

    鹿海把鹿宴、鹿清、林玉蘅叫在一起,语气非常严厉,说道:“岁穗和三郎千里迢迢把我们接回来,将军府待我们不薄,待相宜也极好,我后半生肯定追随将军府。”

    “娘……”鹿宴鹿清看看鹿夫人。

    鹿海心都在滴血,这些年,林玉蘅嫌弃他在军营里一身臭汗,两个儿子都留在瓜洲从文,就这畏畏缩缩,哪里是他鹿海的种?

    鹿夫人哭得泣不成声:“我就知道劝不住!除了上马杀敌,别的事都不能干了?都是亲家,凭什么我要低她一头……”

    鹿海一拍桌子,虎目圆瞪:“够了!林玉蘅,你说来说去不就是看不起我是个武夫吗?这么多年了,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啊!”

    “你这么凶我?你逼我去死?那我去死……”

    鹿夫人说完,就以头撞墙。

    鹿海大吼:“别拉她,让她撞!”

    鹿宴、鹿清哪里敢不管?急忙去拉回来,鹿夫人呜呜咽咽。

    鹿海冷声道:“林玉蘅,我也要脸,我也有自尊,以前你在家里各种闹,以后我不许了,大是大非我更不会让步!”

    “你是鹿家妇,是我鹿海的妻子,应与我同进退。”

    “大郎媳妇是太傅之女,京城有名的才女,你看看她可曾给大郎气受?她每日里孝敬公婆,照顾兄弟姊妹,你心里也不得不称赞她一声贤德吧?”

    “林玉蘅,我以为你能念着相宜,收敛一些。结果你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挑三拣四,你自诩官家小姐,你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可曾想过相宜怎么在婆家立足,星云如何与兄弟相处?我的脸往哪里摆?你仗着我们敬你,不知感恩,肆意把我们的脸踩在泥里!”

    “今天大郎过来问我的立场,不是容不下我们,而是将军府要办大事,哪里能容许你在将军府跳梁小丑一样蹦跶?”

    “你若愿意留下,我们明天找个院子,独门独户过日子;你若不愿留下,我就写一封休书给你,你带着晏儿清儿走也好,留下他们也好,都随你!”

    “我可以宠你、让你,但你也要值得!除了我是武夫、出身寒微,我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

    “撞墙、投缳、投河、服毒……从今天开始,你想死,我不拦着,只希望你别脏了人家将军府,人家不欠你!”

    “我后半生誓死追随将军府,你若敢干出吃里扒外的事,我便杀了你。”

    这是鹿海半辈子说得最狠的话了!

    他没得选,不下狠心整治,整个家都毁了。

    他原先只知道她小性子,而自己是个糙汉子,脸皮厚一点,家和万事兴。

    但她显然丧失了一个主母、妻子应有的气度、贤德。

    林玉蘅没想到他说话如此绝,一时愣住,看着他一对铜铃大眼,双目泪流,再也没敢说什么。

    鹿宴、鹿清也低头不语。

    鹿宴已经二十一岁,怎么会看不出将军府把他们边缘化!

    楚千行才十七岁,谢星晖、郁太傅用那么高的规格去迎接,并重用。

    原本他们也可以的。

    谢星朗、谢岁穗杀敌救父,专门去接他们回来。妹妹又是谢二郎的妻子,如果他们知恩感恩,早就被重用了。

    可如今,谢星晖毫不迟疑地请鹿海一家出去,其实就是赶出去。

    人家已经忍无可忍了!

    鹿海道:“晏儿、清儿,你们有什么想法?”

    “爹,娘有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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