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跟着看了一会儿,看到那些人从泉眼拼命接水。
哇,我找到泉眼了!八哥激动地赶紧飞回来。
“主人,退潮了,泉眼露出来了,八哥看到泉眼了。只有一个时辰江水就会再次涨上来,他们都在抢水。”
“泉眼大不大?”
“大呀,那泉水咕嘟嘟地往外冒,都和江水掺和到一起了。”
谢岁穗:奶龙,赶紧帮我挖个池子,专门装江心泉。
这可是九州第一泉,泉水根本不用煮沸,可直接喝生水!
【好哒主人】
速度极快,又挖了一个五亩的水池。
谢岁穗为了收集泉水,对谢星朗说:“我有些不舒服,哥,你陪我去前面江水里洗一把脸。”
“好。”
大家都停下来,歇一会儿。
谢星朗与她背起背篓,快速去了江边。
到水边,她双手插入水中,谢星朗也不打扰她。
谢岁穗收集满两个时辰,看着水开始上涨,她只得作罢。
池家醋坊的伙计快要晕了,怎么回事,泉眼不出水了?干涸了?以后醋庄可怎么办啊?
谢岁穗“看”向池家醋坊。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院子,摆着上千坛子原醋,借着夏天的日头暴晒。
在另一个院子,也摞起上千坛已经蒸好的陈醋。
谢岁穗不管它们是原醋还是陈醋,统统收走。
池家醋庄积攒的数百缸待用泉水,都被她转进空间。
醋坊的银库银子并不多,总共也就一万多两,粮库里粮食只有几百石。
但是几百石,对于遍地饥荒的重封百姓来说,就是活命的口粮。
不多久,兄妹俩回来,谢岁穗牵着马,谢星朗提着两只水桶。
“我们抢到了江心泉的泉水。”谢星朗对大家说,“难得一见,快灌到水囊里。”
鹿宴和鹿清都知道江心泉水的珍贵,立即拿水囊灌起来,灌了七八个水囊,还有剩下,一人半碗喝了。
这水真正甘冽冰甜,从嘴里甜到心里。
鹿宴说:“岁穗妹妹真是能干,这种水都能被她汲取来。”
鹿夫人没说话,看着谢岁穗,眼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申时,他们终于到了金陵,这里是离大江最近的城池,无数的人聚集在这里,就为了等待一条南下的船。
可是过江的人实在太多了,许多人在这里已经滞留了许久。
这些日子,外面灾民变流民,流民变暴民,抢劫时有发生,城门口、城墙上,大批的带刀厢军日夜守着。
入城费也是一两银子,就算这样,城内依旧人满为患。
谢岁穗找机会偷偷给鹿海一家写了四张路引,正是用的庐州郡守府收来的那些空白路引。
她写好路引,并没有交给鹿海、鹿夫人。
对于鹿夫人这种毛病缠身的人,她谢岁穗就是要耍心机,就要让鹿夫人一路受制于人,让她处处吃瘪。
进城时,谢岁穗抢先给守门人看路引。
等大家进城,鹿夫人狐疑地问谢岁穗:“你刚才给守门的看的什么他们就放我们进来了?”
谢岁穗淡淡地说:“银票啊!”
“银票?”
“是啊,没有路引,每人二十两,你们不知道?”
鹿夫人和鹿宴都沉默了,他们当然知道,在谷阳进城费就是一人二十两。
鹿海道:“岁穗,这个银子我们出,不能让你出。”
谢岁穗道:“不用了,小钱而已。鹿将军一路颠簸,我们进城找找,能不能找到一家客栈歇息。”
她倒是不要紧,她想着唐斩、三哥该洗澡了,再不洗都馊了。
让鹿宴驾车在外面等着,她与谢星朗去找客栈。
金陵城内客栈都还在营业,房间价格高得离谱,就这样还抢不及。
谢岁穗找到最大的瑞祥客栈,看到门口贴着房价表。
天字号房:每间/夜二百两
地字号房:每间/夜一百两
人字号房:每间/夜三十两
大通铺:每人/夜五两
显然,掌柜的不想大家问来问去,直接把价格贴出去,能接受就进门,接受不了赶紧让路。
谢岁穗和谢星朗挤进去,谢岁穗直接喊:“四间,天字号房,没有天字号要地字号。”
掌柜的和小二忙得一头汗,听她喊话,立即吆喝道:“天字号房四间,八百两。只要皇家银号、西子银号、广客隆银号的银票。”
谢岁穗大喜,皇家银号、西子银号、广客隆银号的银票她都有。
能要银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