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莫子森看清契书上所写价目，顿时眼前一黑，“不行，我有问题！”
“这契书上所写，我要给她九十文钱一斤酒？田叔，你价钱写错了吧？关佑海从她手上买酒也才八十文钱一斤，凭什么我要比他高十文钱？”
田泉抬眼恨铁不成钢地看莫子森，“十文钱罢了，你缺这十文钱？！”
“缺倒是不缺，可是……”莫子森皱眉，他能少十文钱买酒，为什么要多出十文钱买？
田泉冷哼，“不缺就别可是，这个价你家老爷子若有异议，就说是我定的。”
当初莫子森想坑人家小姑娘，给人小姑娘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现在他想与人合作，不出点血怎么能行？
同一家酒厂里出的酒有好有次，这小子也不想想以他现在在姜醉儿那儿的印象，不多出点，姜醉儿能对他和关佑海一视同仁？
提到家里的老爷子，莫子森一时没能转过来的弯终于听懂田泉的暗示转了过来，多十文钱就多十文钱吧。
“我没问题了。”只要酒到他们莫家酒馆，他想赚多少个十文钱都能赚。
田泉满意地点头再执笔写剩下的契书，写完后看着他们分别摁上自己的手印，方才定睛在姜醉儿的身上说：“那小子是见钱眼开了点儿，但本性不坏。”
关佑海闻言下意识想反驳，只是一看说这话的人是田老，他到嘴边的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做生意嘛，多数都是见钱眼开，这不碍事，但人不能为了钱丢了自己的良知。”姜醉儿不卑不亢，她跟田泉不是一个领域里的对手，甚至可以说毫不相关，她自然无惧于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田泉意外地挑挑眉，“你个小丫头脾性倒是挺直，不过老夫喜欢。”
“哎我酒还没喝完呢，走了走了。”话罢，他晃晃悠悠便往外走。
关佑海顿时松了口气，“还好，田老没气你与他顶嘴。”
“这话如何说？”姜醉儿不解，她瞧着田泉人还挺好的，身上没有那些个读书人的迂腐劲儿。
莫子森忙不迭抢话说：“曾经有人与田叔顶嘴，田叔气得连写一个月的文章不带一个脏字的骂了对方一个月。”
小老头好酒，脾气也爆得很。
“那肯定是对方无理还顶嘴，才会把田叔气到。”姜醉儿颔首自我说服自己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她有理顶嘴，田泉就没生气。
莫子森张了张嘴，却发现他好像无话可反驳？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在姜醉儿跟田叔顶嘴之后，田叔瞧着不仅不生气，反而是喜欢。
“莫老板，你是不是该走了？”关佑海瞥了一眼莫子森，这人想要的契书也已经到手，还不走杵在这儿是几个意思？
莫子森迎上关佑海的目光，皮笑肉不笑答说：“不急，我难得见上田叔一面，于情于理都该过去与田叔喝一杯，关老板再给我上两壶好酒？”
“……行。”关佑海磨了磨牙，有钱不赚是傻子，反正莫子森喝了酒也酿不出一样的酒来。
这事儿不是秘密，只不过还没传到不常来化坪县的姜醉儿耳朵里罢了。
自从姜醉儿的烈酒在关家小饭馆大受欢迎，那些个酒馆都偷摸着叫人来买过，试图研究出酿酒配方，自行酿酒。
可惜，最后无一人成功，只能灰头土脸地放低身段来求他合作。
姜醉儿供酒有限，他目前也只给了几个与他交好的酒馆分了一点儿而已。
“姜姑娘要不要一道儿？”莫子森能把关佑海气到就很开心，眼珠子一转就又来了旁的主意。
关佑海蓦地觉得头皮一紧，目露警惕，“她还是个孩子，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只是想顺道儿请她吃顿饭罢了。”莫子森理不直气也壮，他又没要姜醉儿与他们一道儿喝酒。
关佑海勾唇冷笑，“吃饭？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
“你要与田老喝酒就赶紧去，别在这儿碍眼！”他说着直接上手将莫子森给拽出后厨，让姜醉儿姐妹俩稍等他一会儿。
目送两人走远，姜石看向阿姐，眼中难掩担忧，“他们不会到了外头打起来吧？”
“不会。”姜醉儿失笑，俩人瞧着是不对付，但顾及到面子问题，他们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真打起来。
果不其然，没出半刻钟时间，关佑海便神色平静地回来，浑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我现在去给你们做。”关佑海撸袖就是一个进厨房的大动作，今日买了几只肥硕的鸡，正好杀一只给姜醉儿姐妹俩补补。
姜醉儿与姜石对视一眼，想起来她们曾说过的话，忙不迭抬脚也跟了进去。
“？你们进来作甚？”关佑海一回头就见姐妹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