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池家人话一出,老姜家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敢动,包括怕自己到手的媳妇儿会没的姜桦。
池家人也不是傻子,见状哪里还不知道两家换亲一事儿从头到尾他们都被老姜家当枪使了?
事儿成,他们池家得一个儿媳妇,老姜家得一个孙媳妇,赚了!
反之,头是他们池家出,动手的也是池家人,老姜家半分损失都没有!
“好好好,你们老姜家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好!”池家人记住了,日后与老姜家老死不相往来,“池姜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我们走!”
花轿掉头,往来时路回。
姜桦忙不迭扑到亲爹跟前,伸手紧紧攥住亲爹的手恳求:“爹,钱,我们给钱!”
“儿啊,爹手里的钱就算是全都掏出来也不够啊!”姜保脸色难看,他是不想掏钱吗?是池家要价太高了,他们根本给不起。
否则,他们怎么会把主意又打到姜醉儿的头上?
不管长原村还是灵鸪村,待嫁的姑娘很多,可他们偏偏就看上了池家姑娘池娇,她有一手好绣技,能赚钱啊!
姜桦眼前一黑,他也知道眼下的情况除非是姜醉儿出来自愿跟池家人回去,不然他那还没捂热的媳妇儿就吹了。
“醉儿,堂兄求你可怜可怜,你,你出来随池家人去池家吧?”
“池家不差的,家中男丁众多,虽然田地少了点儿,但他们人多力气大,总能找到活儿干,你嫁过去,后半辈子没什么可发愁,真的!”
姜桦不敢越过裴境尘,只敢放声殷切无比的开口说,两眼期盼地看着姜醉儿所在的屋子,希望下一刻姜醉儿就能被他打动,从里头开门出来。
然而,时间过去了半刻,那屋里头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仿佛里头的人根本没听姜桦说了什么。
裴境尘不再耽搁,动手将老姜家的人全都轰出去,“滚!”
“你作为一个兄长,自己娶媳妇儿却还要妹妹替你抵彩礼钱,没用的废物!”
姜桦瞬间破防,“谁是没用的废物?裴境尘你个上赶着倒插门的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还有池家,真当池娇是什么绝世大美人吗?张口就要十两彩礼!呵!池娇生得双腿长短不一,除了我,谁还会乐意要?”
“好啊,原来你心里是这般想我妹妹的!幸好婚事儿没成,不然我妹妹嫁到你们家后岂非是要被你们给磋磨死?!”返回的池家老二正正好听见姜桦说的话,本来心里就有气,现在更气了,疾步冲上去挥拳砸向姜桦的脸。
拳头砸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姜桦捂着被打中的左脸慌了,“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气糊涂了,胡说八道。”
“哼!我看你气头上说的话才是你的真心话!”池家老二上手又补了一拳,尔后扬长而去,原先返回来要说的话,现在不说也罢。
姜桦气急攻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阿桦!”姜保忙接住儿子倒下的身子,他脊背微弯,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苗珍接受不了失败,紧跟着也气昏了过去,老姜家顿时更乱了,加之裴境尘还在他们身后虎视眈眈,他们头都没敢回,带着苗珍和姜桦匆匆离开。
等关雁带着村长赶到时,姜醉儿家中已然没了老姜家和池家人的踪影,且瞧着姐妹俩像是完全没受什么伤害的模样。
关雁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位,“太好了,你们没事儿!”
“老姜家的人呢?”
“他们都被轰走了,谢谢你啊。”姜醉儿心中一暖,抓住关雁的手拍了拍。
村长左看右看,眼尖发现姜醉儿家中院子里有没被掩埋好的血迹,脸色大变,“你们还动手了?!”
可千万别是出了人命啊!
“老姜家有错归有错,你们也不该动起手来啊,这,你说这事儿闹的。”
姜醉儿脸色一淡,“村长的意思是他们要抓走我,我也不该为此还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村长想起姜醉儿与老姜家断亲时的决绝,脸色一僵,这丫头真要被逼急了,还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老姜家再混账,也不值得你手上染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醉儿看了一眼村长,“放心,人没死,也不是老姜家的人受伤。”
“什么?!”村长两眼一黑,不是老姜家的人受伤,那更了不得了,“那是谁受伤了?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
“两村之间若是闹得太难看,那……”
姜醉儿皮笑肉不笑,“他们不要脸不要命就会找上门来。”
“啊?”村长一噎,这不还是说不管谁不怀好意的来,她姜醉儿下手时都绝不会手软?
关雁从姜醉儿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转眸看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