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阿奶?”姜醉儿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是苗珍,眉头登时没忍住上挑,“阿奶是来给我送野果的?”

    苗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你大伯不是已经给你送了一背篓野果,我们两清了。”

    “那阿奶过来有什么事儿?”姜醉儿思忖片刻,两眼一亮,“莫非阿奶良心发现,打算送我们一点儿大米?”

    苗珍冷嗤,“你白日梦做得倒是挺好,我是听你大伯说你要用野果酿酒,过来瞧个新鲜。”

    “阿奶可真不客气。”姜醉儿惊奇地上下打量苗珍,她原本以为苗珍至少会演一演,找个借口,没成想她根本演都不演,开口就说是来瞧新鲜的。

    苗珍心说她跟自己亲孙女需要什么客气,面上强硬,“你就说给不给瞧吧!”

    “让我瞧瞧也是为了你好,那些野果虽不值钱,但酿酒要用的酒曲却是花钱的,我活到这个岁数看得多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能及时提醒你。”

    如果野果真能酿酒,那他们也可以摘来酿酒拿去卖,山里的野果多的是,除开所需的酒曲外,几乎可以算无本生意。

    她算盘打得响,甚至觉得自己来得快,再晚一些,指不定就被村里其他人抢先了,别以为她不知道,自从传出醉儿要用野果酿酒的消息来,村里的眼睛全都盯着醉儿!

    姜醉儿冲着苗珍笑了笑,然后拒绝:“不能,阿奶要没别的事儿,就请回吧,我还要继续忙。”

    话罢,她作势要关门。

    苗珍想也不想地抵住门,一个用力就推开姜醉儿闯进去,“我肯来看是给你过世的爹面子,不想你把自己给折腾没了,你别不识好歹!”

    她放目扫去,没在院中看见自己想看的,拔腿就奔着唯一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冲去!

    “不过酿酒而已,至于这般遮遮掩掩的?我看你就是背着我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用野果酿酒作幌子!”

    “砰!”苗珍撞开门,抬脚往里走。

    下一刻,脖子突然叫人掐住,窒息感涌来的同时对上一双发狠的眼睛,苗珍抑制不住心里的惊恐,双手扒住裴境尘的手,试图掰开。

    “咳!你,你松开!”

    裴境尘冷笑,径直就着这个掐脖的姿势将苗珍推出西屋,至足够的距离后方才松开手,“滚!”

    “咳咳你!”苗珍气得老脸铁青,怒瞪着裴境尘,“醉儿怎么带回来你这么个敢对长辈动手的混账玩意儿?!”

    “你爹娘没教过你怎么尊敬长辈吗!”

    裴境尘冷漠脸,“不好意思,打小我爹娘就没了,没人教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她将我买回来,她说不给看,那就是谁都别想看,便是搭上我的命来阻止也使得。”

    “疯子!”苗珍气急败坏,这小子威胁她!

    裴境尘摩拳擦掌,“你再不走,我还能更疯,要试试吗?”

    “醉儿!你不管管?!”苗珍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走,只能希望姜醉儿吭声阻止裴境尘。

    偏姜醉儿不如她的愿,两手一摊表示:“我管不了。”

    “你!他就听你的,你说你管不了,开什么玩笑?!”苗珍险些被气疯。

    姜醉儿面不改色,“我不让任何人瞧,自然管不了他赶人。”

    “说实话,若阿奶不是我阿奶,这会儿早就被打出去了。”

    苗珍:“……”

    说不过,打不过,她对裴境尘这小子的凶狠也心有余悸,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臭着一张脸转身离开,逢人便说三人不讲理,不敬长辈。

    村里其他人一听,顿时打消了自己也去瞧瞧的心思,他们可不像苗珍是醉儿的阿奶,万一裴境尘手重,那他们的小命可就危险了,没见苗珍脖子上那清晰的手印么?

    因着苗珍的宣传,一时间没人敢上门打探情况,姜醉儿得以安心酿酒。

    两个大缸都放满拌了酒曲的野果,盖上盖子静等一个月。

    “阿姐,要等一个月这么久吗?”姜石有点急,她听说大米酿酒不要这么久,野果同样也是用于酿酒,为什么需要的时间不一样?

    姜醉儿失笑,伸手轻掐了掐妹妹的脸颊,“阿石听说过猴儿酒吗?”

    “猴子酿的酒?”姜石一脸‘阿姐又在胡说了’的样儿,猴子又不是人,怎么可能会酿酒呢?

    姜醉儿点头又摇头,“猴子会把野果子摘回去堆放在一起,来不及吃完的野果经过长时间的发酵,会散发出酒香味儿,咱们现在做的就跟这个类似。”

    “我懂了!”姜石皱起的眉头松开,又笑开来,她就说阿姐心中定然是有了成算!

    姜醉儿牵着妹妹,招呼裴境尘出西屋,把西屋的门锁起来,“咱们等酒酿成期间,就进山摸知了牛吧!”

    趁着夏季未过,能摸到多少知了牛就多少,还有他们地头的粮食也要收。

    姜二一人养家,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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