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澄直接反问:“她自己生的女儿,她无辜吗?那我这个损失者是什么?咎由自取吗?”
陆昀第一次见识到温晚澄嘴巴如此的厉害。
他几乎招架不住:“所以,你以前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你的真面目?”
温晚澄不回避这个问题,直接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曾经她愿意为一个人努力去改变自己,去装。
但以后不可能了:“能为一个人伪装几年也不容易,不是吗?”
陆昀只感觉到胸腔被什么东西给钝击了,又疼又愤怒:“所以你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
温晚澄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不值得。”
就好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一样。
陆昀此时居然有这种感觉。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温晚澄抛弃了,心口发慌,呼吸急促。
“小晚。”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温晚澄看到顾川,接着就看到顾川身后那长身而立的男人。
她对顾川点头,朝着顾川走去说道:“我先回店里去了。”
顾川点下头。
陆昀还想要追着温晚澄。
顾屿森问道:“上班久了,整天关在密闭的地方做研究,脑子昏沉了?你现在是连场合都分不清楚了吗?”
陆昀停下脚步看着顾屿森:“阿森,是你在背后卡着这件事吧?”
顾屿森说道:“我让他们公事公办!”
陆昀说道:“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不要再卡了,这样卡着,不是个办法,店铺不开根本赚不到钱,不赚钱根本赔偿不了。”
顾屿森深邃的眸子看着陆昀,问道:“她开不了铺面,赔偿不了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该秉公执法时就该秉公执法。”
“至于你的人情,我这里没办法可讲。”顾屿森向来就是铁面无私的一个人。
那抹身影已经到了门口,转身出去了,顾屿森收回眼神,看向顾川:“该去开会了!”
顾川忙不迭地点头说道:“好!”
陆昀看着顾屿森的后背,眉头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