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倥偬
是一部分,她还有很多美好的生活,而那些体罚学生,强词夺理的老师一辈子在他们讨厌的岗位上发烂发臭。

    只是因为法律和道德她不能捅他们刀子,真是遗憾。

    不过她也慢慢淡忘了,时间能够消磨人的意志,亦能治愈人的伤疤

    大陆另一边,15楼的高空,沈婉用力把寻光然的苹果手机和电扔了出去,砸了个粉碎。

    变色的生活。

    寻光然不顾沈婉要迟到,仍然揪着她谈让她考别的证换工作的事情。

    “滚!我上班要迟到了,没功夫跟你吵!”她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您好,我今天可能迟到半小时,向您请假。”她焦急地向她的领导打字汇报,得到领导准许之后她才感觉安心了一些。

    她坐在公交车上失声痛哭。

    她那天在工位上,时不时发呆,想着早上的冲突,内心痛苦非常。

    寻光然总是这样,对她指手画脚。

    他和别的女孩调情,她无所谓。

    他天天不关心自己,她觉得也好。

    他无知地一次次让她失望,她很讨厌。

    他挑战她的自由,她一天也忍不了!

    干什么都难过。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已经不是一两次这样了,原来他们就因为报什么课吵过架,因为寻光然没边界得她表哥被裁员失业在家的闲事生气,因为寻光然无所谓地扔掉她给的小礼物生气,她也讨厌寻光然的学历不如她认识的闺蜜们。

    更讨厌寻光然这种靠父母的傻子敢用他没被社会毒打的大脑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领导,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管我这管我那的,我的父母也不行!

    高空抛物又如何?砸死人又如何?

    疯了,彻底疯了。

    那天,沈婉决心要搬出寻光然的家。

    那地方从未是她的归宿。

    像是,但从来不是。

    心里感到一阵难过,沈婉在工位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到底什么意思,想恶心她吗?想恶心她就直说,想到就头皮发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其实挺瞧不起寻光然的。

    关系好的时候觉得无所谓,关系不好了立刻就讨厌死了。

    那天她读到一段话,“火车上的小情侣。两个都长得不好看。她拉着他,笑吟吟的,撒娇,撩拨他。而他,两眼无神,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他并不引以为傲的女人爱着而感到尴尬。”她觉得她很像那个尴尬的男人 。

    更不如的是,好歹那段话里的女士还愿意意讨那位男士的欢心,但是现实中大部分的情况是,无语的沈婉和David他们就像两头养在同一屋檐下的倔驴,见面就想打架,谁也不让这谁。

    然后他们互相为了那些很不重要的外人的眼光和那点少部分的甜忍受着。

    沈婉越想越生气。

    好啊,那就互相伤害,看这场拉锯战谁低头!谁觉得无所谓!我会赢的!

    即使我们的感情像两个疯子小丑摔跤一样粉身碎骨。

    如果不是看在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们早就一拍而散了。

    她好想搬回自己家,那个也许没那么璀璨,但也并不简陋的家。

    那天沈婉没有回她和寻光然同居的家。

    而是去了她姑姑家,和姑姑诉说自己的苦恼,姑姑说住着也没关系。

    沈婉的姑姑也不觉得寻光然有多好。

    今天,她沈婉依然没有回“家”。

    她好想和她的朋友们说话,尤其是那个小网友。

    告诉她自己有多委屈。

    她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姐妹,我今天和David吵架了…………”沈婉把难过的心情一股脑地告诉这个千里之外的小网友。

    当然,她也和她的其他朋友说了,她同时和很多朋友聊这款件事。

    尹月对沈婉的消息总是秒回,沈婉却不是这样。

    尹月想,酱就是这么受欢迎的人,有那么多好朋友,这挺好的。

    可是尹月觉得自己只是酱挖掘的那些学霸好朋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她本来有机会成为这些人的趾高气昂的其中一个的,但是她没有。

    她也没有那个决心像那个屈原故乡的状元一样,大三一把年纪再去复读。

    尹月最怕沈婉和自己每天少聊一点点。

    然后她们开始不再聊天。

    可是就像butterfly中的歌词,“如果缘份使你回到我身边,那就证明我们确是天造地砌的一对。”

    虽然这个歌词和她们的关系并不完全重合,她们只是网友,没有这么深的羁绊。尹月敢确定,酱和她的羁绊肯定比不过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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