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向她的额心,冷声道:“放开他,你的境界在我之下,我也不愿出手伤人。”
但冉青禾最不高兴的,便是有人说她比别人弱,她双手一用力,竟又将力度加了三分,威胁道:“放人,当然可以,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
她直觉,这两人一定知道有关前尘镜的其他消息。
而被死死勒住的亓风却仍有心思调笑道:“姑娘,你收着点力道,我这脖颈可脆弱得紧。”
楼听澜出示了一枚弟子令,回道:“我等是戒律堂弟子,奉命办事,至于内容,无可奉告。”
冉青禾眯了眯眼,这语气,她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戒律堂弟子一向嘴比什么都硬,想必从他们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当即将鞭中圈住的人质,甩了出去,鞭梢试探着击向楼听澜的胸口,而后,从木窗一跃而出。
临走时,她余光瞥见,楼听澜捂住胸口,噗地吐出一口血。
冉青禾再次翻过院墙,果然是他。
楼听澜擦掉嘴角的血,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