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出手收回了打出的那道灵力。
那名玄水宗男弟子一边费力抵挡冉青禾攻来的灵刃,一边道:“她被怨灵附体……”
灵雨扫过冉青禾的额心,并无怨灵附身的黑气,出口解释道:“你们玄水宗竟然连最基础的识怨也不会吗?她灵台清明,哪来的怨气?”
那玄水宗的两位修士霎时明白了情况,极有默契地停下手躲开,齐齐看向奚齐,眼神似是声讨,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不早说。
奚齐挽剑结阵,勉强抵挡住冉青禾挥来的灵刃,面色苍白解释道:“这是我……同师妹的私怨……”
那名玄水宗男修,见状不忍,再次冲着冉青禾劝道:“宗门之间禁止修士私斗,道友,你还是先停手吧。”
冉青禾嗤笑地掀了掀眼皮,果然,她这个曾经的师兄,无论什么情况下,永远有能让他人自愿卖命的本事。
她意兴阑珊地收回长鞭,有些人,也并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她抛弃了自己那副带着似有若无笑意的假面,兴味索然道:“以后,少像个臭虫一样黏在别人身后,不然,下次见面,麻烦你给自己提前备副灵棺。”
息战之后,五人无声对峙着,竹舍万籁俱寂,好一会儿,内室喜床上突兀地传来虚弱的自语:“冉……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