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慢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饿死鬼投胎了。”辛且随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抬手擦掉脸上被溅到的面汤。
这话一说完,迎来的又是梁千芙的一记铁拳。
“哎,你刚刚搜到什么了,那个鼠标下面写的是什么字啊?”梁千芙吃饱喝足了才想起要问正事。
辛且随还在慢悠悠享用他的午餐,他舀起一勺米饭,听到梁千芙问他,停住了把勺子往嘴里送的动作,抽张纸巾擦了擦嘴:
“资料柜那边东西太多了,而且资料都是乱的,我没来得及看完,只看到了一些学校刚建校时的资料。当时的校长叫季向北,政府规划这块用地的时候他还是只是一个普通的语文老师,资料柜里还有他早年的教案,可学校一建起来,他就被任命为校长了。别的和期和医院有关的资料我没有看到。”
他翻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递给梁千芙,接着说道:“还有,我刚刚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季向北自从不当校长了之后,成为了一家报社的主编,闲暇时间经常带着家人一起参加慈善活动,可以算得上是南城的风云人物。”
梁千芙皱眉一张一张翻过照片:“这么看来这个季向北做了很多好事,那他应该是坏的。”
辛且随:“?”
梁千芙:“一般小说不都是这样的吗?表面做了好事的人背地里大多都有些肮脏勾当。那鼠标下写着什么?”
“时间太紧我没有拍照,我复述一遍:‘期和医院的事不是我的错,钱不是我管的,我真的不知情。’”辛且随如实汇报。
“钱?”梁千芙若有所思,“难道当年医院倒闭是和资金周转不开有关?”
辛且随轻啧出声:“不知道啊,不过我们可以多关注一下医院的财务科在哪里,去看一下。”
餐馆的电视上响起下午一点的报时,辛且随和梁千芙商讨:“今天玩上恐怕要通宵了,我们先去去超市买点必需品,然后回家补觉吧。”
梁千芙点头赞同。
叫醒梁千芙的不是闹钟,而是照进窗户的刺眼余晖。梁千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做起来,顺手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手机上17:30的时间比夕阳还刺眼。她从床上弹起来,跑到客厅,一只手薅起还在熟睡的辛且随,另一只手拎着两个探险包,直接往门外跑。
“停停停,我鞋子还没拿,让我拿下鞋子!”辛且随的哀求声很快淹没在楼道里。
狂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陈风迎和他男朋友已经到了,在那有说有笑聊着什么。
“我们来了!”梁千芙大喊,后面跟着跑的辛且随,发型已经乱成了鸡窝头。
四人互相寒暄一番,陈风迎看了看手机,嘀咕一句:“已经快到6点了啊,其他人呢。”
陈风迎的男朋友何谦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埋怨道:“他们几个总是迟到,特别是那个梁辰,上次我听风迎说他和任盼盼还闹矛盾了,不知道任盼盼还来不来。”
梁千芙偷偷拽了拽陈风迎的衣袖:“他们两个也是探险社团的啊?”
“对啊,”陈风迎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她男朋友,降低了声音:“张温怀也是,就是我们英语老师的女儿,是火箭班的。还有那个谁,一个高二的男生,不过今天好像不来,叫什么……”
“嗨!我没迟到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梁千芙望去,脱口而出:“秦如许?你也来了?”
秦如许跑得面色红润,汗珠挂在下颚,但整个人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甚至梁千芙还闻到有清爽的沐浴露味从他身上散发。
“对啊,我也是探险社的我怎么不能来。”秦如许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汗,走近梁千芙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语气说道:“况且今天学姐说要和我井水不犯河水,让我好伤心呢,”他抬手擦了擦眼睛:“学姐你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辛且随伸手把秦如许往后推,推的秦如许一个踉跄,拉开了他和梁千芙的距离。
眼看气氛不对,何谦把手搭在秦如许肩上:“哎,你不是说你不来吗,怎么又反悔了。”
秦如许回答何谦的话,眼睛却没有感情地盯着辛且随:“我闲着无聊就来了,没想到好像给某人添堵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嘛,”陈风迎挽着梁千芙的手朝前面走去,“我们几个去医院门口吧,他们三个刚刚给我发消息说都要来,已经在医院门口等我们了。”
何谦显然也不想陷入那两个男人的斗争,快步离开了战场,跟在陈风迎后面喊:“宝宝你等等我!”
校门口风卷起地上的灰尘,两人都看不太清彼此的脸,如同两位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积怨已深的侠客,两人各有绝招,都在等着对方先出手。
还是辛且随先出手,他朝大部队的方向走边说:“走着瞧吧,弟弟。”
只留给秦如许一个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