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前往废弃医院
个稿子的人不就好了,你看。”

    梁千芙停止了敲击辛且随的动作,后者的脑袋也得以解放。只见文章最后有属名:“文案编辑:期和医院宣传科王将”。

    这个名字一出来,瞬间让梁千芙浑身激灵,脑中某处记忆被激活:“学打印室的老师就叫王将!而且我记得学校官网上,他是最早一批进入学校的职工,”

    “孺子可教也。”辛且随欣慰地点头。

    虽然平时不对付,但两人在正事上还是很有默契的,一拍即合决定明天想办法潜入打印室,去找找线索。

    周六早上,两人早早出门。一路上,辛且随都在抱怨昨天晚上睡得不好,沙发太硬了。听着梁千芙别提有多开心了,辛且随不爽她就心情愉悦,也有心情调侃他了:“怎么?你说那么多难道是想和我一起睡床上吗?”

    辛且随:“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好心情总是能被辛且随一句话堵死,当年两人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他这样梁千芙还觉得是情趣,时间久了,就变成了低情商的表现。

    周六的校园里还有火箭班的学生要补课,两个人浑水摸鱼也是混进了学校。打印室在二楼,旁边就是火箭班。他们就躲在厕所里伺机而动,等下课铃声响起,两人走出厕所,准备伪装成要打印卷子的学生。

    梁千芙刚走出厕所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她准备掉头走回厕所。

    秦如许喊住她:“嗨,学姐,又见面了。感觉我俩特别有缘,你和厕所也特别有缘。”

    梁千芙背对着他,牙齿都要咬碎了,装作刚看到他一样,大方一笑:“哦是你啊,我都没看见。拜拜。”

    说完她低着头快速走过,刚走到走廊她就感受到两只手臂都被人扯住,加上地上有点水,害得她差点摔一个跟头。

    还没等她发火,两道声音同时在耳后响起。

    秦如许:“别走啊学姐。”

    辛且随:“梁千芙你怎么不等我。”

    秦如许、辛且随:“你谁啊,放手。”气氛非常尴尬。

    这边动静闹的有点大,有的人眼神里的八卦雷达“滴滴滴”响个不停,还有的人投来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甚至还有,羡慕的目光。

    梁千芙在内心狂吼:“不是妹子,你一脸姨母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停停停,你俩能把我松开吗先,我这个姿势像被你俩押送的犯人。”梁千芙挣了挣手,身后两人赶忙松手,她没好气瞪了这两个傻子一眼。

    秦如许和辛且随虽然被梁千芙隔开了一段距离,但两人的眼睛死死粘在对方身上,火药味十足。辛且随稍微比秦如许高个几厘米,他把头高高扬起,用鼻孔朝着秦如许。秦如许也不甘示弱,抱着双臂轻声嗤笑。

    作为导火索,梁千芙尬笑两声,主动跟两人介绍了一下彼此,要求两人握手言和,虽然是有些不情不愿,但在梁千芙强制抓住他俩手的情况下,局面还是稍有缓和。

    结束了这段小插曲,梁千芙把辛且随拽到打印室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答。她试探性转动门把手,门被轻松打开。

    推开门,打印室不大,大概20平左右,屋内灯光昏黄,里到处都是成摞的A3和A4纸,真正能打印的机器反而就只有两台。房间的右边被一个大资料柜隔断开,看不清那里的情况。房间的窗户没有关紧,风从缝里钻进来,吹起纸张的页脚,也把打印室淡淡的霉味吹向外来客。

    乍一看这个拥挤的房间里并没有人呆着的痕迹,只有一张红色的木头桌子和一台笨重的台式电脑静静躺在房间左侧,证明似乎是有人在这里看管。

    梁千芙和辛且随蹑手蹑脚走到书桌旁边,还要时刻注意着不能碰倒成摞的资料。

    远看桌子上很干净,走进一看,发现桌面上密密麻麻刻了很多字,能看出这个桌子年代很悠久了,字迹各不相同,像是经历了很多任主人。

    辛且随拍了一下梁千芙的肩,耳语道:“那你在这看,我去资料柜那里看看。”

    分头行动后,梁千芙先看了看电脑,键盘下压了一张住,而电脑要密码无法登入,于是她小心翼翼把鼠标放回原位。又把目光放在那张纸上,抽出纸,纸上赫然是王将的手写辞职信,他的字迹是工整的楷体,但细看有些字又有点行书风格。

    惊讶之余,梁千芙认真浏览了纸上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王将家里出了事情,他要搬离南城,反正没有提到于期和医院有关的事情。

    梁千芙把纸塞回去,又打量起桌子上的刻字,密密麻麻很多,有的是刻的歌词,有的是一些日常琐事,但她发现了在鼠标下面压着半句话,只能看到刻的是“期和医院的事不是我的错,钱不是……”另外半句话被压在鼠标下面,梁千芙伸出手。

    “你在干什么?一只大手搭上梁千芙的肩,一个声音低沉沧桑还冷冰冰的的男声在梁千芙身后响起,那声音很轻,距离很近,气流挠得她耳朵上浮出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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