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辛且随下意识就要走过去把餐巾纸递给她,尽管餐巾纸就放在茶几上,她只要从沙发里坐起来就能拿到。但刚走到茶几旁,他停住了脚步。一个邪恶的小人在他脑海里叫嚣:“梁千芙,谈恋爱的时候你使唤我也就算了,现在你以什么身份使唤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辛且随:“橙汁太粘了,我给你拿湿纸巾去。”
梁千芙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然后呢,毕竟我们也谈了五六年了,我知道你有洁癖,你躺地上衣服都脏了,”梁千芙偷看到辛且随刚走到橱柜门边,便提高了音量,“所以我就帮你把衣服都脱掉了。”
期待的头撞柜门的声音没有响起,梁千芙皱了皱眉,原本是想耍辛且随,但他怎么没什么反应。梁千芙跪坐在沙发上回头,正好和辛且随对视上了,后者的脸色平静无波。
梁千芙有些不爽。虽然辛且随的嘴一直很硬,但以前谈恋爱时辛且随可好玩了,自己说起什么稍稍敏感的话题,都能把他逗得从脸红到脖子,现在这人怎么毫无反应了。
像是猜出了梁千芙的心思,辛且随的语气无比平静,边走边朝她走来:“哦,那你还挺贴心的,谢谢你,”他顿了顿,“你特意说这么大声是想让我有什么反应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你以前也没少看,不是吗?”
坏了,被反将一军。
纸巾递到她手上时,她干巴巴回了一句不用谢,另一只手慢慢握紧,无声诉说着她的不甘。
眼睛一转,梁千芙又想出了一个主意。她一点点挪到辛且随旁边,低着头,很扭捏地瞟了几眼辛且随。
梁千芙这个样子让辛且随有些不习惯,他手里的香蕉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站起身,拿香蕉挡住她,和她保持距离,还空出一只手不安地搓了搓鼻子:“你干嘛,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梁千芙:“我想跟你复合。”
两人面面相觑,梁千芙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神情,眨巴着大眼睛仰视着辛且随。辛且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皱眉表示不解。
半晌,辛且随开口了:“为什么?”
梁千芙从沙发上赤脚小跑到门口鞋柜前,从包里拿出一张光碟。辛且随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她。
“呐,我无意间得到了这张光碟,是你专门为我写的游戏吧。我都打通关了,我才明白你对我的爱,”梁千芙吸了吸鼻子,“所以我真的想和你复合,之前是我太作了,我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话说,你一直掐着腿不疼吗?”
辛且随像是才缓过神,顺着梁千芙的目光看向已经被掐红了的大腿,快速松开手,还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腿:“哦,额,你话太多了,我快睡着了,掐着能清醒点。但其实,分手也不是你的原因。”
梁千芙在心里吐槽八百句了:“废话,当然不是我的原因啊。”表面还是维持小女孩情窦初开的害羞样子,把光盘塞到辛且
随手里:“那个,你别急着拒绝我好吗?你再看看这个光盘哦,一定要看,”
说完她不管辛且随的反应,飞奔出门,再多一秒她都要演不下去了。
梁千芙回到家,其实说实话心里还是没底,她不确定辛且随会不会听她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定胜天,她决定再推一把。
把某个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后,梁千芙迫不及待打出了电话,活像一位春心荡漾的少女。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喂?是我梁千芙,你还好吗?”
辛且随等了几秒才开口:“你干嘛?东西落我家了?自己过来拿我是不会给你送过去的。”
“不是啦,是我想你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梁千芙一直说个不停,分享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想不出说什么了就说一说两人谈恋爱时的比较搞笑的事情。害怕辛且随把她静音了,她说着说着就要问一句:“你还在听吗辛且随?”
他答:“嗯,我在听。”
她问:“非常认真地在听吗,一心一意地在听吗?”
他答:“嗯,一心一意。”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没什么营养,但独属于他俩的回忆。
三个小一到,梁千芙毫无预兆地挂了电话,电话那头辛且随一脸懵,好多次伸出手想打回去,但又觉得两人说了这么久,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梁千芙率先回到游戏世界,心情很好地哼起歌。
小辛问她:“你怎么这么高兴?还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回去干嘛了啊?”
梁千芙摇头晃脑,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只有在歌曲间隙时才抽出时间回答小辛:“嗯?你不是全知全能的系统吗?你应该知道我要干嘛啊。”
“不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