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没再说话,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倒是两个人默契的一点。
将碗里的饭菜吃了个精光,还喝了好几碗汤,陈昭宁觉得有些撑撑的。
美食真的可以治愈一个人的心情,至少现在它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你做的真的很好诶,真的是深藏不露。”
“你要是想吃,就发个微信给我,我绝对马上回家做好三菜一汤等着你的到来。”
谈叙说的当然不是客气话,陈昭宁知道,虽然她也不想麻烦他,但是情侣之间就是要互相麻烦才能增进情感。
于是她就顺势应下,“那我什么时候想吃你就得随时在线哦。”
“当然,这是身为你的男朋友最应该做的事情。”
在谈叙口中听到了很正式“男朋友”三字,陈昭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的红已经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害羞。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没管餐桌上的残余,而是拎起酒瓶转移到了沙发。
两人没有做到沙发上,反而是盘坐在地毯。
也没有再近距离地靠近,反而是坐到了茶几的对面,把距离再次拉开。
干喝酒有点无聊,陈昭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石头剪刀布好不好?输了的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好啊。”
第一局,陈昭宁胜。
“诶呀,我赢了,”赢的兴奋只有一瞬,下一秒,她就开始思考问谈叙什么问题,“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谈叙想了想,用手指比划出了“2”,“年轻的时候谈过两个,因为观念不合就分开了,后面一直练舞,也认识不了什么人,就一直没谈过了。”
“你呢?”
陈昭宁当然不回答,“你得先赢我才能问啊。”
谈叙点了点头,伸出手和她再来一局。
第二局,谈叙胜。
没有再重复一遍问题,谈叙就这样看着他,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诶呀,”陈昭宁有点不好意思了,而且想到宋英杰她就来气,“就一个,简直是案底的程度,到现在还要来恶心我一下。”
谈叙脸上的微笑马上淡了下去,“你今天哭是因为他吗?”
“不是不是,”怕谈叙误会,陈昭宁马上摆了摆手,“其实算是我之前的老师的事情,他只是个说客。”
听到她的解释,谈叙安了心,本来要是这个男的欺负了陈昭宁,他立马就要去找这个男的麻烦。
“可以说说怎么了嘛?让我来安慰安慰昭昭。”
两人干了一杯,陈昭宁把下巴靠在了曲起的双腿,再次讲起了她的故事。
“我的老师,也就是华芭现在的团长,在当初我离职的时候万般阻挠,不是因为舍不得我,也不是替我不甘心,而是觉得我是个懦夫,我不该为了腿而抛弃光荣的舞蹈事业。”
说着说着,陈昭宁的脸上出现了戏谑的表情,“她是在知道我的腿要是还高强度训练可能会终身残疾的情况下,还坚持让我留在舞团。我当然不是什么艺术大拿,我肯定要保证我的人生安全先。”
谈叙的脸上是满满的心疼,“那那个死渣男呢?来干嘛?”
“我和他都是老师膝下的学生,他其实也和老师一样,有点对舞蹈走火入魔了,今天也是来让我回去的,但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不然当初不可能直接办离职离开的。”
很荒谬的想法,谈叙自然也是不认可的,“我觉得这不是对艺术的极致追求,而是病态,如果我是他们,我肯定会支持你的决定,一切事物面前,身体最重要。”
两人碰了个杯,会心一笑。
“所以你才是我的soulte。”
谈叙对“soulte”这个词很是受用,心里有些美滋滋的,“要是这男的再来找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去揍他。”
“揍什么揍,”陈昭宁伸手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做一个守法公民好不好?”
谈叙举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敬礼姿势,“收到。”
没有再玩下去的欲望,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喝了不少酒,他们的酒量都不算差,也没喝个烂醉。
但是因为喝了酒,谈叙不放心陈昭宁自己打车回去,他陪着她一起走。
走到玄关换鞋,他倒是有点舍不得她了。
不知是谁主动,两人又吻在了一起,退回到了沙发上。
两人的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香气,酒意上了头,脑子都晕晕的。
“行了行了,”陈昭宁有些招架不住,坐在谈叙的腿上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才不至于滑下,“我要回家了。”
“不要嘛,再亲一会儿。”
陈昭宁玩心四起,不想遂他的意,开始往后躲。
谈叙肯定不会如她的愿,反而追着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