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饭,她拉着林茵慈这个待业人士再次去了工作室。
李秀华的事情不好马上解决,甚至是难以解决,她给林茵慈设置了门禁,这几天林茵慈连华芭的大门都进不去。
早上练了很久,中午吃了个外卖将就了一下,陈昭宁准备下午在练一会儿就去赴谈叙的约,可是好像总是有人不想如她的愿。
“因此,我先走了,到时候记得关门。”
林茵慈知道陈昭宁有约,今天打扮的和昨天一样,和平时很不同,能让陈昭宁花心思打扮的人,除了谈叙她想不到第二个。
“知道了,加油哦,今天等你的好消息。”
虽然早已经累的瘫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但是林茵慈还是直起身子为好友加油。
陈昭宁接受了这个打气,也算是变相默认了自己去与谈叙赴约的事,“我会的,等我的消息。”
就在她打开练习室门的时候,一双不算熟悉的眼睛闯入了她的视线。
“昭宁,好久不见了。”
脸色冷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陈昭宁很少见的带着抵触语气说话,“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动静的林茵慈也看了过来,看清站在陈昭宁面前的人,她立马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把陈昭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语气也变得夹枪带棒,“你来干什么,快点走。”
“不要紧张,只是路过来找你聊个天。”
“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林茵慈已经变得很有攻击力,“宋英杰你没脑子,我们还是有的。”
对,来的人是宋英杰,李秀华的说客。
“茵慈,我们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这样。”
宋英杰没有因为林茵慈的话而恼怒,反而脸上还是笑盈盈的。
他的虚伪,十年未变。
林茵慈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陈昭宁在她背后拉了拉她的衣角,“我来和他说吧,总得解决的,相信我。”
看得出来今天宋英杰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不想再浪费时间,陈昭宁想要速战速决。
来到休息区坐下,两个人都没开口。
宋英杰一直挂着一副笑脸,盯着陈昭宁的脸,高高在上的神态直接透过了双眼表现了出来,“昭宁,这么精心打扮的样子,可真少见。”
陈昭宁的耐心到达了极点,“有话就说,我赶时间。”
放松姿态靠到沙发背上,手指也交叠搭在双腿上,“华芭还有空位在等着你,我身边的位置也一直留给你。”
听到这话,陈昭宁笑了出来,只不过笑得有些讽刺,“你是在施舍我吗?如果我想要回华芭我自己会争取,你身边的位子我也不稀罕,没别的事情赶紧走吧。”
“你这么多年都没谈恋爱我还不懂你的意思吗?还有,如果你不想回华芭,为什么要开工作室呢?”
陈昭宁简直觉得不可理喻,之前在华芭把他当同事相处,已经把耐心耗到了顶峰。
有两杯水同时泼向了宋英杰,比陈昭宁泼地更快的,是林茵慈的。
“昭宁还是太有耐心了,你这种人渣配站在这里吗?能不能滚。”
宋英杰理了理被水打湿的头发,想要显得从容不迫点,“茵慈,停职的事情你别忘了。”
“等你先干到首席再和我提这些,究竟谁被需要,你自己掂量。”
伪装的嘴脸在听到这句话就开始一点点被撕破,宋英杰的首席之路走了五年,一直没成功,就算有李秀华相助,也还是困难,“那陈昭宁,你就在这里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吧,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华芭非你不可吗?断了腿的废人有什么资格让我费口舌,你就是芭蕾界的烂人。”
说完他不想再听陈昭宁和林茵慈的话,直接起身离开。
陈昭宁被气得不轻,胸腔起伏不断,精心掩盖的痛处就被随意地提起,受伤后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林茵慈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没事的没事的,就当他在放屁。”
回过神来拿出手机,陈昭宁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半。
她和谈叙约定的时间是六点,早已迟到。
陈昭宁的语气有点虚,“我得走了,来不及了。”
知道她的状态不好,林茵慈还是叮嘱了几句,“打车吧,别开车了。”
点了点头,陈昭宁就离开了工作室。
一路上,她都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其实大脑里早就空白一片。
李秀华,宋英杰,华芭,受伤的腿,什么事情都搅和在了一起,太阳穴有些发胀,根本想不明白。
“女士你没事吧?是头痛吗?要不要开窗通一下风?”
司机师傅是一位大姐,通过后视镜看到陈昭宁有些不舒服,还是出声询问了她。
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