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拖鞋,但是是我妈妈穿的,可能有点大。”
双手接过,放到了地上,“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家的装修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正在弯腰放鞋的谈叙动作一顿,“那你觉得我家的装修应该是什么样的?”
陈昭宁努努嘴,“你工作室那样的街头风?我猜是这样的。”
“NoNoNo,”谈叙对着她摇了摇食指,“街舞和生活我还是分得很开的,要是真装成那样子黑漆漆的,我可能都不乐意回家了。”
把菜放到了厨房,虽然理论上这顿饭是陈昭宁做的,但是谈叙自然不可能闲着。
今天的菜都不用怎么复杂地清洗,这个活谈叙还是能干的。
等洗完菜后,陈昭宁就把他赶出了厨房,厨子做饭一般不喜欢别人插手。
于是谈叙便做到沙发上等待,因为开放式厨房的设计,谈叙在客厅也能很轻易地看到在厨房里忙活的她。
坐在沙发上的他,撑着手臂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好。
恰好一年没开火的燃气还没欠费,恰好谈粤有事,也恰好在遇见她的第一天,他抬头看向了那间教室。
看着陈昭宁还要忙活一会儿,谈叙想去洗个澡,早上表演的时候可出了不少汗,“陈老师,我去洗个澡。”
陈昭宁正在背对着他操作,没有特地转身回应他,“OK。”
看着她熟练地操作,谈叙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转身回房间冲了个澡。
洗完澡,套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就出来了,打开门时,饭香味正好飘进了鼻子,餐桌旁的陈昭宁正在摆弄着碗筷,饭菜已经摆好放在桌上,就等着食客前来品尝。
“好香啊,陈老师要改名为陈大厨喽。”
听到这话,陈昭宁自然是开心的,“那可不,本大厨可是拥有十年烧饭经验的资深老师傅了。”
“那就让我来品鉴品鉴大师的手艺。”
陈昭宁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什么疑问,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也坐下准备吃饭。
简简单单的三道菜,椰香咖喱牛肉,清炒包菜和一个冬瓜汤。
拿起筷子,谈叙郑重的夹起一块牛肉,对着陈昭宁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入口是咖喱的辛辣,回味是椰子的清香,将牛肉咽下,就迫不及待地发出满足的声音。
“好吃欸。”
本来就因为期待听到评价而亮起的双眼更加明亮,陈昭宁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微笑,“看来今天没有失手。”
他们俩已经吃过太多次饭了,没有什么拘谨。
“你跟着麦麦上的怎么样了?”
算算已经学了一个月,虽然一个月的popping上不出什么课来,但是例行询问是谈叙作为工作室老板该做的。
陈昭宁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还是那三脚猫功夫,“还很……很一般吧”
“才一个月呢,慢慢来。”
对popping的乐趣自然还是日益增加,但是想要短时间跳出质感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跳了多久啊,到现在。”
“13年?从17岁还是18岁开始跳的?记不住了,”时间太久,竟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跳舞的,“你呢?”
这个问题,陈昭宁也得想想,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得有二十年了。”
乍一听到这个时间,很惊人,“你才二十几吧。”
“二十六。”
二十年高强度的训练,差点走到首席地步的经历就昭示着她的舞蹈生涯注定不平凡。
都是跳舞的,谈叙自然能通过这个数字看到她背后的努力,眼里自然是有心疼,“你很厉害,能坚持这么久。”
“你也不赖啊,我们都很棒。”
就这么对视,谈叙没说话,看着她狠狠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所有碗都交给洗碗机,收拾完坐在沙发,好像有点撑。
谈叙看着陈昭宁,“要不要消消食,用我们的方法。”
“什么方法?”
朝着陈昭宁勾了勾手,把她带到了一间房间里。
是一间小舞房,确实不大,但谈叙一人练舞也是足够。
一般在家里谁会特意空一个房间出来当舞房,但这个家的主人是谈叙好像又说得过去。
“请进。”
开了灯,陈昭宁看清了房间的设计,不是别具一格的黑,竟然还是和外面一致的装修,很温馨,还有一颗圣诞树。
“这棵树好可爱。”
“这是去年工作室办圣诞节活动买的,一结束我就搬回家了。”
谈叙开了蓝牙,因为怕声音太吵吵到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