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了车,陈昭宁就看到隐匿在侧门里的谈叙,虽然他戴着口罩,但是挑染的头发还是很快就暴露了他。
谈叙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她,朝她招了招手。
于是他的小蝴蝶马上就扑棱着翅膀朝他飞了来。
“你真的来接我了?”
“怕你又走错路,跑到山沟沟里去了。”
谈叙指的是有次带着陈昭宁去练车,开着开着,陈昭宁错过了一个岔路口,往山里开去,那天也算是闹了个小笑话。
陈昭宁自然是不服气,“那不是导航突然出问题了,不然我至于往山里开吗?”
谈叙伸出了挂着工作牌的手,“呐,你的人肉导航来了。”
“这还差不多,”陈昭宁接过了牌子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藏在头发后的双耳也慢了一拍地烧起,“走吧,带我进去看看。”
“您的导航为你开始服务,请系好安全带。”
谈叙说着,摊开右手,给陈昭宁牵,陈昭宁当然不牵,抬手打了他一手心。
两人对视一笑,走进了会场。
谈叙直接带陈昭宁去了包厢,包厢算是他们五个人的休息室,也是看舞台最好的位置。
门内的人因为开门声而齐齐抬了头,陈昭宁要来他们自然知道,各个脸上的八卦都要溢出来了。
谈叙在路上就和她打了招呼,但是真的当陈昭宁面对这群乌泱泱的人群也是有些招架不住,虽然谈叙让她开心就好,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就算了,但是她还是对着认识的人一一打了招呼。
其实除了陆棹空他们四个大神和麦麦,她没有一个认识的,有些刷到视频,知道也是圈里的老师,能认出来的都打了招呼。
等陈昭宁从身边走过,梁昉撞了撞周景毓,偷笑道,“有没有一种叙子带着对象见娘家人的感觉?”
“废话,你见过哪个能让叙子这样捧在手心里的。”
没过多久,主持人的开场词快要说完,陆棹空他们就要去开场了。
五人围成一个圈,互相搭肩,这是他们比赛和跳齐舞的仪式感。
大喝一声,五人便向外走去。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个道理,因为从小基本泡在女孩子里,陈昭宁很少能体会到。
朝谈叙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可以,谈叙便也放了心,与其他人一起离开。
找了个窗边的位置,陈昭宁坐了下来,没一会儿,麦麦便也凑了过来。
“陈老师,怎么样?”
陈昭宁扫视了一眼全场,舞者已经开始热身,为自己加油的大叫声响彻全场,“很热闹,我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芭蕾演出,更讲究的是一种严肃的神圣感,这种这种将情绪直接释放的感觉,陈昭宁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不过也奇怪麦麦怎么还在这,“你这么还在这里,不下去吗?”
“我又不表演,八强下午才开始。”
麦麦要比赛,他上课的时候提过一嘴。
楼下的欢呼声瞬间响起,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仔细一看,陆棹空他们五个人已经在台边候场了。
主持人讲完串台词,就退了下去,场内的灯光暗下,全场寂静无声。
音乐响起,前面的和排练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最后一段加了一段悠扬的小提琴旋律,与前面的部分融合成一体,补上了戛然而止的高潮。
一曲终了,全场爆发轰鸣的掌声,大家高喊着他们的名字,最终演变成整齐划一的“Penta-pop”,他们的组合名。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华国popping界的一个时代。”
麦麦在陈昭宁身边发出了感叹,他的眼里有隐隐的泪意,“华国街舞引入较晚,他们算是第一代,一直跳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只有体验过来时的不易,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陈昭宁刷了很多街舞视频,心里早就树立起了对于他们的敬畏之心,“他们在坚守他们所热爱的,还不留余地地发扬光大,这更难能可贵。”
场上还在喧嚣,他们五人朝着周围致谢,最后一躬鞠给了舞台的正前方,也是陈昭宁所在的位子。
谈叙的目光穿越了整个观众席和陈昭宁对上,距离有些远,但是他相信他能读懂他眼底的情绪。
向舞台致谢,也在向她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