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一个晚上白让谈叙担心了自己两次,“没事呀,刚刚手机插兜里没看见。”
回过神来,谈叙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冒昧了,“不好意思啊陈老师,因为最近拐卖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这么大晚上,你从我这里走的,我总得保证你的安危。”
其实谈叙的解释漏洞百出,但是和他打着电话,陈昭宁根本没细想,只是觉得他还是挺负责的。
每次和谈叙对话,陈昭宁总是做不到游刃有余。
“那你没事的话,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陈老师。”
“晚安……”陈昭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从认识谈叙起,她好像就没正式的以陈昭宁的身份称呼过谈叙,“谈…….谈叙。”
听出陈昭宁口中的别捏,谈叙的轻笑通过手机传了过来,“陈老师叫不习惯的话,也可以换一个称呼,阿空他们喜欢叫我叙子,麦麦他们叫我叙哥,圈子里的叫我Theron,你看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陈昭宁当然知道自己和谈叙的关系还没有熟到和陆棹空或者麦麦那样,但是叫Theron又显得奇怪,思来想去,好像只能叫他的名字,“谈叙,我想这么叫。”
“诶,陈老师,”谈叙应了下来,“再次晚安。”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