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昭宁的第一反应还是拒绝,这时候她的腿才刚刚恢复,而且说没有心理阴影是不可能的。
但是仔细想了想,陈昭宁还是回去了,回到北城,这个她梦开始的地方。
想完这些,陈昭宁收回了思绪,吃下午茶的心情早已没有了,她喊来服务员帮她打包。
晚上还有一节成人的形体课,陈昭宁没有再逗留,打了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成年人系统学芭蕾的很少,加上陈昭宁的工作室才刚刚开张不久,就只开了一些很简单的基础课。
就算是基础课,陈昭宁也不会马虎,她以高度的专业能力去面对每一个因为喜欢芭蕾而来的人,不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陈昭宁的工作室还是以少儿芭蕾舞教育为主,穿插着成人芭蕾和一些老师的大师课。
其中就包括了林茵慈,现任华芭首席之一。
提醒林茵慈上的课就是工作室的第一期大师课,周三和周日,每周两次,为期四个礼拜。
陈昭宁对现在的生活其实还算满意,接触的还是自己最热爱的东西,和小朋友们打交道也不算累。
一周里陈昭宁最期待的其实就是周末,这个时候小朋友很涌进她的教室,叽叽喳喳地叫着她的名字,用最简单的想法去做他们所认为的芭蕾动作。
这周的周六,一次常规的课程结束,陈昭宁换掉了形体服,想要出去办点事,而当她路过前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学生还坐在那里。
陈昭宁走了过去,半蹲在小朋友身边,“晴晴,你爸爸妈妈还没来吗?”
被称为晴晴的小朋友乖乖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嗯,陈老师,你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
“当然了。”
陈昭宁把手机递给了她,但是结果很不好,晴晴的父母都没有接电话。
看着因没人接通而挂掉的电话,晴晴的眼里涌出了泪水,看到这种情况,陈昭宁也有些着急,工作室只有两个教室,今天只有她在上课,所以整个工作室现在就只有陈昭宁和晴晴两人。
陈昭宁本来约了一节Jazz课,但眼下的情况,她肯定要先保证小朋友的安全,“晴晴不哭,老师在这里陪你,可能爸爸妈妈突然在忙。”
“对不起老师,浪费你的时间了。”
晴晴有些自责,看着她这样,陈昭宁坐到了她身边,用手轻抚她的背,“晴晴不用自责,把你安全地交到你爸爸妈妈手里是我的职责呀。”
小孩子一来情绪就容易陷着,晴晴还在低声抽泣着,陈昭宁也只好给她妈妈再发了个微信。晴晴爸妈她都见过,应该是个公司老板之类的,所以陈昭宁猜测可能是碰上临时会议了,微信留言总不会出错。
陈昭宁想要起身给晴晴倒杯水,让她平静一下情绪。
正当她在倒水时,背后传来风铃声,这是有人开门的迹象。
“舅舅!”
晴晴的呼唤声比陈昭宁转身来的更快一些,当她回头时,晴晴已经冲进了来人的怀抱,死死地抱着他。
微信的铃声也随之响起,是晴晴妈妈的回复。
“陈老师,我和她爸爸临时有事,让她舅舅赶过去了,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
信息与现实一致,陈昭宁看着那个被晴晴死死抱住的男人,开口询问,“是晴晴舅舅吧。”
男人的眼神从晴晴身上收回,看向了陈昭宁,“是的,不好意思老师麻烦你了。”
说实话,陈昭宁在与男人眼神对上的那瞬间,有被狠狠惊艳到,很好看的一双眼睛,很有东方韵味的一双丹凤眼,瞳孔的颜色有些偏深,随之呈现出的是一种慵懒的疏离感。
额前的刘海梳起,只剩几簇挑染的白色碎发,敲到好处地露出了饱满的额头,随意却精致。
女人是感官动物,这句话对陈昭宁来说也是适用的。
但是花痴只在一瞬,陈昭宁还是一个有自制力的人,“我的职责。”
本来话题就应该在这个时候结束,偏偏对面的男人又开了口,“老师你是要出去吧?我送您吧,耽误了你那么多时间。”
陈昭宁自然是连忙拒绝,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听到她拒绝,晴晴急忙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老师,你就让舅舅送你吧,不然下次课我都不好意思来了。”
心软倒是陈昭宁的一大弱点,最终还是软了态度,“可是不一定顺路,我要去云合大厦那边。”
听到这个地方,晴晴舅舅想了想,“顺路的,老师,我们走吧。”
都这么说了,陈昭宁只好应下,“那就麻烦了。”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课了,陈昭宁的动作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急切,她快速的锁了门,跟着晴晴他们走了。
晴晴舅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