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理解,只是我觉得你的条件很不错,很适合跳popping,”麦麦怕陈昭宁觉得自己在恭维她,连忙补充几句,“现在跳popping的人越来越少,所以我们也在尽可能的发现好苗子,而我看你年纪也不大,练习练习走职业也是很有可能的。”
听到这话,陈昭宁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一名芭蕾舞者,只是最近有些想试试街舞而已,而且我26了,年纪也不算小了。”
麦麦听到这话说不失望当然是假的,但得知陈昭宁是芭蕾舞者,也算是猜想得到了验证,“那可惜了。”
陈昭宁当然理解麦麦的失望感,跳舞的人越来越少,好苗子也是万里挑一,这是只有舞者才懂的感觉,但是作为一名舞蹈工作者,她也有些疑惑,“可是好苗子不应该从小开始挑吗?成人来跳,很难走职业吧,毕竟大家都有学业或者工作。”
“街舞不比你们芭蕾,需要从小开始练习,我们对于基本功的要求没有那么高,”麦麦说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在大学才刚接触舞蹈的,上学的时候课基本都水过来了,跟着朋友们天天泡舞蹈室,现在也跳六年了,跳得也还算凑合。”
陈昭宁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认真,“不,你跳的很好,不要看不起自己。”
上了麦麦的课,陈昭宁知道他不是绣花枕头,有的是真材实料。
麦麦被陈昭宁突然严肃的神色感染到了,这个圈子里厉害的人很多,他也经常被人评头论足,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得告诉“你很棒”,这种感觉很奇妙。
送了刚刚攥紧的手,麦麦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会继续跳下去的。”
陈昭宁听到这话,由衷地笑了笑,见时间不早了,站起身来与麦麦告别,“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麦麦急忙站起身来送她,“那后续有报课的想法可以再来联系我们,对了你有我们的练习方式吗?没有的话可以加一个我的。”
“确实没有,这个课程是我朋友帮忙联系的。”陈昭宁没有拒绝,打开二维码,“你扫我吧。”
“好,”麦麦拿出手机,“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我姓陈。”
“陈……”麦麦默默重复了一遍,在申请好友的备注栏写上了陈小姐(芭蕾)。
互相加完好友,麦麦把陈昭宁送到门口,“有机会再来。”
“好,”陈昭宁应了下来,“麦老师再见。”
送走了陈昭宁,麦麦收起了手机往回走,一回头就看到了小王八卦的表情,“可以啊麦哥,这么快就拿到美女姐姐的微信了,撩女孩儿还是你有一套。”
“滚啊,”麦麦笑骂了一句,“是叙哥嘱咐我留她聊一下的,而且她根本不是我的style好吗?你麦哥我喜欢辣妹。”
小王看着麦麦的背影,拙劣地模仿着他,“还不是我的style,美女姐姐也看不上你。”
说完,麦麦就往二楼走去,楼上的两个舞房都没有开灯,但是还是有音乐的响声。
声音从谈叙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工作室里其他舞房的外墙都是用的玻璃,能很好的看到房间内的教学情况,而谈叙房间的门却与墙体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麦麦推开了门,坐到了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谈叙没有马上结束,麦麦也没有打扰,等到音乐的最后一个小节结束,谈叙才停下了动作。
随手拿了瓶水,坐到了沙发上,“怎么样?”
“能怎么样,”麦麦随意地应了一声,“人家是跳芭蕾的,人来跳街舞完全是来玩的。”
谈叙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拧开了瓶盖,喝了口,“猜到了。”
水都还没咽下去,麦麦突然的大叫直接让谈叙呛住了。
“嚯,叙哥你看我搜到了什么,”麦麦撞了撞谈叙,“叙哥你快看,这是刚刚那个小天鹅。”
谈叙缓了缓,才得以看向麦麦的手机,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芭蕾舞,标题起的是《芭蕾新星,预定华芭未来首席》。
视频里起舞的女生的面容与刚刚匆匆一瞥的女生重合,她正在做着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一丝不苟,精密而又准确。
谈叙晃了神,他什么都没问,身旁的麦麦就开始说个没完。
“叙哥,你猜我怎么找到的?我翻了她朋友圈,看到竟然有和华芭一起出国演出的视频,然后我看到她朋友圈的招生海报里写了她叫陈昭宁,我就这么一搜,就给我搜出来了。”
谈叙有些心不在焉,随口说了句,“你改行做侦探得了。”
“叙哥你就别打趣我了,”麦麦赔了笑,“不过,不是说预定首席了吗?怎么现在开了工作室,评论区还有人在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