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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京都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却因这场婚事涌动着各种暗流。
直到大婚前一晚。
景清晏正在书房检视明日大婚的流程单,景七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神色有些古怪。
“大人,将军府派人送来一物。”
景清晏抬头:“何物?”
景七捧上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盒盖开启,里面是一柄尺余长的乌木戒尺。木料沉厚,色泽暗沉,打磨得极为光滑。
盒内附有一张素笺,上面是温疏野那遒劲飞扬的字迹:
【听闻夫人明日仪程繁琐,特赠此尺,若礼官啰嗦冗长,可用以此量其舌长。或有不长眼者闹洞房,亦可防身。 ——夫,温疏野字】
景清晏看着那柄戒尺和笺上的字,沉默了片刻。
这东西,算不得名贵,却莫名实用,甚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体贴。
他拿起那柄乌木戒尺,入手微沉,冰凉顺滑。
半晌,他极轻地哼了一声。
“收起来吧。”他将戒尺放回盒中,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但目光,却在那盒子上多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