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抵赖。
宋安璃从周时淮身后走了出来。“刘芳,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我妈妈的药里,你到底放了什么?”
看到宋安璃那张和她母亲极为相似的脸,刘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着宋安璃就磕头。
“大小姐,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的!”
宋安璃的心脏被狠狠攥住。“被谁逼的?”
“是……是……”刘芳哆嗦着,怎么都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说。”
刘芳抬头,看了一眼宋安璃,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宋先生……是老爷他让我这么做的!”
轰的一声。
宋安璃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周时淮的身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宋振国贪婪,自私,薄情,但……但他怎么会……那是他的妻子啊!
“你胡说!”宋安璃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是我爸爸!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刘芳见她不信,急了,“老爷说,只要夫人没了,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公司!他还说,要是事情办成了,就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远走高飞!不然……不然就让我全家都不得安宁!”
“我不信……”宋安璃摇着头,脸色白得吓人,“你没有证据,你在撒谎!”
她无法接受。她可以接受父亲不爱她,可以接受他有私生女,但她无法接受,他是一个杀人凶手。
“我有!我有证据!”
刘芳似乎被她逼急了,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在一堆被砸烂的家具里翻找着。很快,她从一个破木箱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支很老旧的录音笔。
“这是当初老爷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怕他事后不认账,偷偷录下来的。”
刘芳颤抖着手,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电流的杂音后,一个男人刻意压低,却无比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事情办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只要她一死,公司的所有股份,就都是我的了。”
是宋振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