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可能还有晚上。”
“去干什么?”
“陪妹妹去参加比赛。”
“可以。”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她准备好的话卡在喉间,只余一丝微茫的空白,
再开口时,带了点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我会尽早回来的,拜托……了?”
“你就当作是我给乖孩子的特权好了,呐,这个给你。”保科宗四郎递过来一张字条:“我还留了电话,有事联系。”
她伸手接过,这是一张与上学老师那种给批的格式很像的请假条,不过背面似乎还有字,她转面看了眼,动作顿住,
——黑冢雾逝的专属假条
他一手字写的端正好看,只是末尾还被画了个幼儿园奖励似的小花,
“好幼稚……”她小声说道,声音很低,像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笔尖敲桌的声音停了,保科宗四郎脸上的笑意敛去,虎牙藏了起来,声音拖长了,掺进一丝刻意调制的苦涩:“啊呀,果然副队长我还是不被黑冢喜欢啊。”
“没有。”她小心的收起纸条握在手心,语气真挚:“在防卫队里我最喜欢你了。”
啊???完全意想不到的直白的回答,让本是调侃人的保科宗四郎感到面上一热,表情瞬间僵在那里,
这家伙是不是根本不懂调侃,那也单纯的有点可怕了吧?
其实只是怕可能会被误解不喜欢的黑冢:“不打扰你了,谢谢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