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没过脚踝的清澈海水中,少女身着一袭军装,深色的衣料完美勾勒出她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身形,金色的绶带和肩章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那顶同样制式的军帽,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恰好和那过长的刘海相应和,
海风试图掀起帽檐,却只徒劳地拂动她脑后的黑发和披风,她的嘴唇微抿,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肩膀放松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疲惫感,
阳光勾勒着她军帽下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苍白的侧脸,那份肃杀与脆弱交织的矛盾感,在千石朔夜的镜头里被无限放大,呈现出一种震撼人心的、近乎悲怆的美。
“原来只是摄影吗……”
听见这话,藤峰司终于忍无可忍,一拳挥向伊丹光二:“所以你一直以为是什么啊!!!”
旁边的保科宗四郎幸灾乐祸地笑出声,这笑声瞬间吸引了礁石上的人的注意,
“嗨——!”保科宗四郎率先挥手,几步助跑,敏捷地跃上了那块略显陡峭的巨大礁石。
“你……”黑冢雾逝下意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小心些。”
原本正低头查看底片的千石朔夜闻声抬头瞥了一眼,下一秒,他果断转身,走向搁置在远处干燥礁石上的那个巨大摄影背包,
在其余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他动作利落地从背包深处抽出两件折叠整齐、质地异常柔软垂坠的素色长袍。
一件是近乎本白的米色,纯净得如同初雪;另一件则是带着灰调的浅海蓝色,沉静如暮色中的深海,
袍子的样式极尽简约,宽袍大袖,不见一丝多余的纹饰,
“副队长。”千石朔夜开口,语气平稳,眼神却异常明亮专注,“你能不能当一回我的模特?”
“求你了——拜托拜托。”
猛汉求人?救命!好恶心!!!保科宗四郎额角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他猛地转头看向黑冢雾逝,却对上一个绝情的后脑勺,
短暂的沉默后,保科宗四郎颤抖的伸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长袍:“你别这样,我答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