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保科宗四郎叹息一声,向前踏出一步,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
黑冢雾逝还没来得及后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手,以不容抗拒却又异常轻柔的力道,轻轻覆在了她死死按压着额头的手背上,
凌乱的呼吸瞬间停滞,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像烙铁般烫得她生疼,
“好了,松手。”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语气平淡,指腹甚至在她紧绷到颤抖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自然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却让黑冢雾逝从脊椎骨窜起一阵陌生而麻痒的战栗,
她的退却在他面前是没有意义的……她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指骨卸去力道,从额前滑落,无力的垂到身畔,只是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长长的刘海重新垂落,遮住一切,但那份被强行撕开的狼狈和惊惶,却无所遁形地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黑冢雾逝以为到这可以结束时,对方却又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彻底空白的事——
那只刚刚覆盖过她手背的手,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姿态,撩起她所有额发,
“别动。”
凉意从他的指尖缓缓传递到她的额头上,黑冢雾逝能够感觉到,他停留在疤痕边缘的指腹。
“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要上报亚白队长,否决你参加讨伐任务。”
保科宗四郎的面容依旧是模糊的,可又好像比之前清晰了几分,视线长时间聚焦在他的身上,她似乎有几瞬间能看清对方的眉眼,
他是认真的,黑冢雾逝垂眸,放下来半抬的手臂。
“我知道了…”
话未说完,尖锐的警报声冲破黑夜的宁静,窗外对楼的灯光以极快的速度接二连三亮起,一众人脚步匆匆的宿舍里出来,
“刚说出口就要收回了啊,算了算了。”快步走到门口处的保科宗四郎回过头,“走吧黑冢队员,去出你的第一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