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更多细节，或者是想移民了。”

    “不过，你知道那个人在关注她，所以你不敢招惹她，就编了一个无关痛痒的理由，比如你家的猫丢了。”麦斯喝了一口华黛刚刚递给他的果味营养液，“你想知道什么消息，带够钱了吗？”

    尼克险些呛到，“呃，我想知道……算了，我想知道什么时候适合去尖端基地？”

    麦斯张开手，“两千通用币，看你第一次来，给你优惠点，一千八。”

    尼克瞪大眼睛，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另一边，华黛说：“我要租用一下‘电话亭’，最好是全功能的。”

    电话亭，是人们对进化基地在战争中泄露出来的一种加密通讯设备的代称。它有很多种款式，因此造价也不同，但最便宜的市场价都在五万以上，全功能的电话亭更加有价无市，只有军方才会使用。

    科尔森擦拭吧台的动作一顿，语调微沉，“知道它的人可不多。”

    华黛拿出一支装着飘着絮状物的血液的塑料管，放在桌面上，“这是研究院刚制造出来的基于我的细胞的合成物，效果还需要后续实验……但你们可以先试试。”

    科尔森已经拿起塑料管，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激动，“全功能的电话亭，我们当然有。”

    他向之前领华黛下去的女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走过来接过塑料管，把它带到了里间。

    华黛并没有阻止，按照研究院的速度，这种东西最迟明年就会公开使用，她只是卖个时间差。科尔森领着她走到里间，打开了囚禁室外的另一扇门，“里面有很多器械，但你应该能认出来它。你可以待一个小时。”

    “足够了。”她走下去，通向地面的小门关闭，昏黄的电灯泡随之亮起。

    里面的器械确实很多，不过暂时用不上。华黛走到角落，那里有一个和竖着的睡眠舱差不多的椭圆装置，她走进去，启动。

    四周暗下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浮动，就像置身于满是繁星的宇宙。她轻车熟路地操作，等待通讯接通。

    “哪位？”对面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女声。

    她笑着说：“阿松，是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你……啊！你还活着！你不知道……”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对方显然把终端拿远了，但还是能听到闷闷的抽泣声。

    华黛心里暖了暖，“看起来会有人为了我的死难过。”

    “本来还需要验证一下你的身份，但也只有你会说这种话了。”尚松很快收拾好了情绪，“所以你在哪里？”

    华黛也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在前线基地。我的脑被挖出来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了，我现在算是他们研究院的成员。”

    对面沉沉地说：“你联系过‘老师’了吗？”

    “还没有，我不确定他的情况。”

    尚松看向自己身处的小公寓，难以抑制悲伤，“你做的没错，所有为难民移民争取过权利的议员都被威胁了，‘老师’也被禁足了。除了你以外，还死了很多可以被抹掉信息的人，包括你提过的德卡和薇拉。我已经见过他们的尸体，但没有见过你的，所以我还能骗自己你还活着。”

    华黛沉默许久，才说：“情况比我想的糟。你怎么样？”

    “我怎么样？”尚松苦涩一笑，“我丢了工作，约翰带孩子去自然基地避难了。我就躲起来做了一些你的活。你在前线基地那个鬼地方还能用电话亭联系我，看样子过得不错。”

    华黛急切地说：“你怎么也参与了？”

    尚松缩了缩脖子，还是强硬地说：“你死了，留下一堆事，我不能参与吗？说不定哪天我就跑了，有你烦的。”

    华黛揉了揉眉心，“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我用电话亭找你，也是要拜托你做一件事，应该能帮到一些同僚。”

    “什么事？”

    “我记得你们部门有生产一种阻碍病毒扩散的物质，叫‘巴西尔’蛋白，是不是？”

    “没错。”

    华黛：“或许你看了新闻。前线基地和尖端基地最近产生这么大的摩擦，这种蛋白起到很大的作用。是不是很有趣？我们眼中并不算前沿的技术，对于他们而言却高不可攀。我希望你弄来生产它需要的东西，我想我们接下来的很多事情要在这里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