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住处,从军队回来后,就在银扇沉默地看着人们在酒桌上娱乐和疯狂,不会参与。他的官衔不断提高。27岁那年,上任指挥官死于变异,他作为A+级异能者,不知道用何种手段替代了原定人选,最终成为指挥官。
科尔森收了尾:“之后,‘红眼’再也没有来过这里,这个代号对于一个高层来说已经是禁忌。很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异能又怎么样了。之前的事还是很多年前我给他下毒,用机器套出来的话,应该都是真的。”
华黛感叹:“真是个无药可救的人啊。”
“什么?”科尔森还在感伤,忽然听到她这么说,不禁感到匪夷所思。
“没什么,不是说他不好。”她双手交叠,“现在说说你们具体想要什么吧,让我救下面的那些异能者?”
科尔森神情变得凝重,点点头,“你能做到吗?能救几个?”老科尔森连救一个人的中介费收多少都想好了。
华黛微笑着说:“做不到。”
沉默了几秒,科尔森忍住了把手上的冰球往她脸上砸的冲动,“你觉得这些消息不够?”
华黛摊手:“当然不够,我本就不是来这里听故事的。而且,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很多东西我只要一句话就能拥有。你们有关于其他基地的消息吗?”
“当然了。”
“包括进化基地?”
科尔森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那里几乎没有人类的存在,连网络都是隔离的,就算收集到了信息,我们也不一定能解读。”
“那就对了,你们再想别的筹码吧。”华黛开口:“对了,昨晚的事…….?”
“那个人今天中午联系了我,久违地。”科尔森没有隐瞒,无奈地说,“他担心你昨天在我们这里受到了什么24小时监视都看不到的伤害。”
看来是中午就恢复了清醒。
华黛决定暂时不让他们找伊甸基地的消息,毕竟他们看起来对“华黛”换了芯子的事一知半解,“我该走了,等你们想到什么好的筹码再联系我吧。”
说完,她把最后一点啤酒喝光,右手下意识地去捞公文包,却捞了个空。她看向空空如也的右手,莫名也有些怅然,随即从酒吧离开了。
天空已经是浓紫,只有落日的方向还有火焰般的红。她从小巷走出去,想:“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打开终端,她发过去一句礼貌的问候,然后就把这些事暂时忘掉。
时间倒回伊威·泰勒在专属病房醒来。为了尽可能防止网络入侵,这里还安装了屏蔽器,窗帘也紧紧拉着。
咬下去的那一霎,他感觉到一切沸腾的能量都平息并且流向她的手臂,然后他就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中。现在他醒了过来,不仅没有变成丧尸,身体也只是酸痛无力而没有什么严重的不适。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感染率高于85%之后,感觉到体内异能紊乱时,他就会注射药剂,把四肢用钢索束缚好,再把自己关在充分强化过的特殊房间里。如果他用本能完成了一系列解开的步骤,那监测他的心跳等等数值来判断他的状况的智能系统呢?
“让我来猜猜你在想什么,绝对是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挣脱然后弄伤了凯,对不对?”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先是装模作样地询问,然后就是一顿输出,“老天,你要不要先伸出你那插满针头的手去摸摸自己的肩膀和腿,你可是被她结实地射了两枪!幸好她还记得关掉了自动瞄准,要不然就算是你的恢复能力,你至少也要五天才能长出一个新头。”
伊威依言去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和右大腿,皱眉——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使恢复能力有所下降,枪伤居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好。
“再让我来猜猜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为什么现在还没好对不对。”男人继续输出,“我知道你恢复能力很强,但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这好歹是能上战场杀丧尸的枪?这枪绝对是你搞给她的吧?!”
“保罗,请你冷静一点。”
伊威极具压迫感的语调成功让保罗停住了输出。他悻悻然地拉了把椅子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苹果,“水果太贵了,慰问品就这个。”
“谢谢。”
“你……”保罗看他那不动如山的惨样,刚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门外就传来女人和孩子的谈话声,“待会进去之后不要吵哦……”
保罗的妻子珍妮弗拉着他们的孩子进来。两个孩子走到病床边,伊威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艾莲,阿波罗。”
保罗看了看自己两个孩子的表情,吐槽了一句,“泰勒指挥官,你已经惨得他们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