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甚尔疑惑的回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吧?
看出来原因的乱步拉了拉帽子没有说话,明明记忆都已经消失了,感情也不在了,但是心底里依旧有那个人的影子吗?这还真是……
“乱步,先回侦探社。”福泽谕吉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随即去便利店买了两把伞,递给空,甚尔在旁边冷哼一声
“谢谢。”空抱着伞抬脚就往雨里走,被手长的甚尔直接拽回来,甚尔拿过伞打开给空,自己也打开一把,拉着行李箱
“你想淋雨?”甚尔突然想到什么,以防万一就不再问了,啧,那个小鬼的无下限术式吗……
“你难道没用过伞吗?”乱步一言难尽的看着空,空对常识的缺乏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转头看向甚尔,“你这都没教过她?”
“不想淋雨的,只是没用过伞。”空撑着伞回答甚尔和乱步,看着得到答案后乱步跑到前面追上带路的福泽谕吉,空看向身边的甚尔,“甚尔先生是不喜欢那个社长吗?”
“无所谓我喜不喜欢。”甚尔不感兴趣的说,看着空,“他能帮到你就行。”
只要能让空远离那些是非,能让她整天开开心心的,那就值得了。
空讶然的看着甚尔,扔掉伞扑到甚尔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甚尔先生很好,如果甚尔先生不喜欢,我们就再选别人,和他们说清楚就好了,只是选择老师而已,我不希望甚尔先生不开心。”
“小小年纪每天想这么多干嘛?小心少年白头。”甚尔松开行李箱单手稳稳接住猛扑过来的空,心中一软,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这么开心吗?揉了揉空的头发,打断了空的话,空就是容易想太多,太过在意别人了,嗯……这方面也得和侦探社说一下
“诶?可我本来就是白头发啊?”空看着胸前的头发愣了一下,低头捏了捏发尾,疑惑的反驳
“所以说,已经因为想太多白头了,就更要小心别秃头了。”甚尔忍住笑意一脸认真的说,“等头发牙齿都掉光了成为老婆婆就该你哭了。”
“诶?!”
“还有,把伞捡起来。”
“哦。”
“社长觉得怎么样?”听到身后甚尔和空的谈话,乱步询问福泽谕吉,现在空在他心里已经是完全没办法生活自理还容易被人骗的笨蛋了
“她确实是个好孩子……”福泽谕吉想了想,谨慎的说,“只是太过依赖他人了。”
“社长想好了吗?”乱步知道他还在犹豫,直接问
“看来你很喜欢她?”福泽谕吉一脸看透的表情反问,随即说道,“我也在想,用我们的认知去纠正约束那个孩子真的对吗?还是让她顺其自然更好?”
“不行不行!”乱步没有回答福泽谕吉第一个问题,焦躁的否定,“她身上炸弹太多了,能力身世背景都是问题,顺其自然会出大问题!”
福泽谕吉皱眉:“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