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恋人」在大脑中破坏,什么东西不停钻破血肉而出。但过分的疼痛堆积,大脑反而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功能性感觉短暂缺失。
对我来说,在钢铁阿丹逃跑前抓住他不算难事。
他被我单手扼住脖子按在墙上。
“解除替身。”
“做梦!”钢铁阿丹面色狰狞。
“那就试试。”我朝他弯了下眸子,手上力气增大,“我能忍,希望你也是。”
“他们……”波鲁那雷夫沉默,“不是来杀我们的吗?”
“难道你更希望他们联手对付我们吗?”花京院典明想起方才黑发青年恐怖犀利的攻击,还是后怕,“说起来,他难道就是那个……”
“嗯。”空条承太郎看向内讧的敌人。
青年半张脸都是血,肉芽疯长,和被肉芽咬破七窍而亡的恩雅婆婆如出一辙,但那张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恐惧,反而笑容灿烂,蓬蓬的黑发盖不住明亮的双眼,大股鲜血漫过嘴唇流至雪白的牙齿,活像食人血肉的疯子。
肉芽,外加「恋人」的加倍反伤,竟然还活蹦乱跳,何等恐怖的意志力……
“他就是让「黄色节制」和「倒吊人」负伤上阵,恩雅婆婆败北后恨到睡梦中也要唾骂的那个西塞尔。”
乔瑟夫看了眼快被掐断气的钢铁阿丹:“他还帮我解决了「恋人」。”
花京院典明沉默两秒:“作为迪奥的部下,他帮我们的竟然更多。波鲁那雷夫,你记得西塞尔在被肉芽控制前是什么性格吗?”
虽说他和波鲁那雷夫都有被迪奥控制的历史,但看不远处笑得那么开心的西塞尔,他实在没法硬着头皮说出:‘万一他是个好人呢’这种话。
“让我想想……”
波鲁那雷夫其实也没把握。被迪奥肉芽控制期间的记忆模糊不清,就连西塞尔这个人,也是黄色节制和倒吊人提到才想起来的。
但人到面前,总比空想容易。
“很热情……喜欢交朋友……做饭好像很好。”
“好像?”
波鲁那雷夫冥思苦想:“我记得是……西塞尔邀请我和魔馆里的其他人品尝他的手艺,但宴会没办起来,因为迪奥突然出现了。”
花京院典明皱眉:“连部下之间友好相处都容不下吗,好可恶的迪奥。”
乔瑟夫表示赞同。
空条承太郎记下波鲁那雷夫对西塞尔的评价,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不远处两人的较量上。
「恋人」快不行了。
我从不认为自己享受疼痛。
疼痛就是疼痛,饥饿就是饥饿,苦难就是苦难,绝不会因人为修饰就变成香气四溢的午餐。
我享受的是战斗的热血。是无论怎样的强者都绝不可能杀死我的愉悦。
但此时,我突然意识到。
在敌人会被我反杀的惊恐和不可思议必定会出现的结局存在的前提下,过程中的任何伤痛和败北都只是刺激肾上腺素的助兴剂。
我享受迎接胜利的过程,结局反而因为固定失去惊喜。
原来是这样啊。
因此在钢铁阿丹认输,疼痛在一瞬间停歇,只剩神经抽搐的轻微余痛,大脑享受弥足珍贵的平静的愉快时,我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耳看向空条承太郎。
“为迪奥大人,杀了你们。”
我要看他们自以为处理掉我,结果被我的尸体扭断脖子的表情!我要得到迪奥大人的夸奖,我要他摸摸我的头,说一声:我需要你,西塞尔,托比欧也需要……
托比欧是谁?
花京院典明慎重,绿色法皇悬在他身后:“承太郎,我来控制他,你用白金之星拔肉芽。”
“控制谁?”我笑着出现在他身后,看红发少年瞳孔一缩,转身防御。
“「绿宝石水花」!”
诚然,他战斗天赋不错,在我的速度下还能反应过来放替身。
可惜不够。
为了躲避绿色法皇,我弹跳后单手撑地退开,但花京院典明肩上已经沾满我手上流下的血。
我有说过吗。
「无人知晓」会为回收我的身体部位转变为无解的远程替身。
那么在我目前极度亢奋的精神下,稍微有些凝固的血液为何不能是我的一部分?
“请你去死吧,迪奥大人会很高兴的。”
我有些站不稳,可能是太高兴了吧,因为只要杀了乔斯达一行人,迪奥大人就会夸我了,他会和我说:做的不错,西塞尔,你想……
你想……
你想亲……
在下一次眨眼时,白金之星的拳头和绿色法皇的触手尽数落在我身上。
欸?
“欧拉!”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轻敌!我的意识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