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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尔死了。
当然,他很快就会复活,靠汲取迪亚波罗的精力,这是他的替身「无人知晓」的能力。
西塞尔的死亡大多在深夜。
迪亚波罗能感受到,他是跪在什么人身前,毫无抵抗的被扭断了脖子,然后再爬起来悄悄退出房间。生死边缘,控制会松动,西塞尔的零星心声会被传递过来。
一般是「好痛,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很low」,这种无聊的心声在他意识清醒的之前就经常出现,西塞尔一般会把积攒的情绪发泄给下次任务。迪亚波罗都懒得评价。
还有「我不会死诶,我好棒」,迪亚波罗感受着身体被抽走精力的虚弱,绯红之王拳头硬了。
西塞尔怕疼,但总喜欢跑来惹他,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因为自己犯贱被揍绝不抱怨,反而还嬉皮笑脸个不知道什么,总之心情很好,迪亚波罗也经常因为心灵感应诡异地感觉到一丝愉悦。
偶尔会出现他或托比欧的名字重复或交替,在吸血鬼的控制下,那条狗大脑中关于前主人的内容被全部清空,他也只有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才能想起自己是谁的狗了。
废物。
唯一该庆幸的大概是敌人没有询问西塞尔塔之前的事,不知道不死的秘密,大概率是那个吸血鬼不在乎,他只想要个玩不坏的血包。
即便如此迪亚波罗也不能忍受任何西塞尔可能会汪汪叫暴露他的风险。西塞尔要么彻底死亡,要么就只能待在他身边。
他把passione的事交给贝利可罗和波尔波,反正组织已经很稳固了,政府、警察,甚至议员,因为在宣讲时赞扬了passione的义警行为而提升了民众支持率。
有时候迪亚波罗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作恶的黑手党。
因为passione只是不贩毒,其他走私、占地盘、收保护费、赌场和非法设施的活都在干。
而不贩毒的原因是挤不进市场,又被西塞尔莫名其妙闹了一通,迪亚波罗也就懒得去试了。反正义警的名头能让他轻轻松松赚的盆满钵满,那稍微花点精力去维持又有何不可,当然,不会花很多精力。
但就这样几乎摆在明面上的敷衍的伪善,竟然让一整个城市的上下去歌颂。
托比欧来到机场。怯懦温柔的少年一只手拿着面包,目光打量着去开罗的航班表。
“是,老板,我会把西塞尔找回来。”然后趁机给迪亚波罗上眼药,托比欧对西塞尔能见迪亚波罗而他不能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那家伙竟会给人找麻烦,背叛的戏码他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完成个任务都能栽,还要劳烦老板挂念!可恶,老板到底为什么那么看重那家伙。
托比欧嫉妒地啃了一大口早餐,整个人散发着不爽的阴暗气息,不一会,航班表前自主疏散的只剩他一个人。
“……”
托比欧想。他也确实有点想念西塞尔的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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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杀死乔斯达一伙,我们的任务还有除掉可能会泄露迪奥大人替身的恩雅婆婆。
「恋人」的本体叫钢铁阿丹,是和拉巴索一样俊秀的青年。
但我很讨厌他看我的眼神,是那种看待宰的羔羊,灵魂滑向死亡的无可救药之人的轻蔑。而且我似乎在哪见过类似的神色,不过是与我站在同一侧去蔑视他人的时候。
“迪奥大人怎么可能信任恩雅那个女人。”他大放厥词,“他不信任任何人。”
钢铁阿丹说,迪奥会将细胞,也就是叫‘肉芽’的东西种在他不信任的人体内,而他是唯一因为替身「恋人」不会被种下受肉芽的人。
他还能催动肉芽生长,让肉芽控制人的大脑,沦为被控制的傀儡或死亡,所以迪奥很信任他,派他来催动恩雅婆婆体内的肉芽除掉她。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甚了。
这似乎是个悖论。
如果被种下肉芽的人会无条件听从迪奥,那为何会出现不信任的情绪?
况且,迪奥大人是信任我的,因为他知道我是为何而活——为了追随强者,获取永恒的心安。
于是我和钢铁阿丹来到了巴基斯坦最大的工业城市卡拉奇。
在这里等待乔斯达一行。
我很抱歉地和钢铁阿丹说我的替身是远程操控形,本体是弱点,需要躲起来辅助他。他很不屑地让我快滚。
“其实根本不需要你,我一个人就能让乔斯达四人留下性命,要不是迪奥大人为了让你长长记性……”
“长记性?”我疑惑。
除了多次殴打拉巴索和大笨蛋,强迫肯尼.G给我制造幻觉玩,打掉恩雅婆婆的牙齿,用小达比的人偶配件和游戏卡带给雪狼磨牙,偷师艾斯老师的厨艺,我没做错什么吧?
钢铁阿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