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了。特利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渣……
我想不起我是怎么和乌纳夫人解释其实他们很安全,我只是以防万一,不,他们因我遇到危险的概率可能都没有在海边拍照被浪卷走高。好吧其实是害怕我走的太久她们虐待Charlie,是警告。
乌纳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她用两根纤白的手指夹着香烟,海一样蔚蓝的眼眸倒映出局促的我。
“西塞尔先生,从来没有接触过女孩子吗?”
“先生,您需要橙汁还是可乐?”
“啊……冰橙汁,谢谢。”
空姐把加了冰块的橙汁递给我,我道了谢,接过,一饮而尽。
我此时正坐在前往埃及的飞机上。
乌纳夫人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尽管她告诉我她讨厌身上有异味的男人和一切不美好的东西,尽管她的女儿特利休又给我塞了几颗橘子糖,还晃着我的胳膊求我从埃及给她带当地糖果回去……反正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安置charlie,那条老狗能幸福,就好了。
我将杂事抛之脑后。
现在重要的是主人交代的任务——杀死那个叫恩雅,两只手都是右手的老婆婆。
主人告诉我,他当时是在开罗的集市遇到了摆摊占卜的恩雅。
于是我的第一站,开罗。
开罗,埃及的首都,也是非洲和阿拉伯世界最大的城市,横跨尼罗河,气势雄伟,风景秀丽。
我下了飞机后,在当地买了辆汽车,至于驾照,我连意大利的都没有,哪有埃及的事。
不重要。
开罗繁荣,尤其是集市,风化程度不同的建筑密密麻麻排列着,香料、咖啡、香水,各个方向传来的气味随着牛挥动尾巴的动作混合,商人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我毫不避讳地询问他们是否见过一个长着两只右手的老婆婆。
不怕打草惊蛇,我怕蛇入草丛。
我把雪狼放出来,它嗅过箭的味道。箭被主人给了一个叫波尔波的新人,因为他觉醒的替身能力很适合筛选值得「信赖」的新人,考核新人的一大堆工作被托比欧毫不客气的甩了出去。
雪狼在气味复杂的集市中努力辨别每一道味道。
“「银色战车」!”
利剑划过雪狼肩膀处的绒毛,我感觉肩上传来一道尖细的痛感,褪下衣领一瞧,破皮了。
让雪狼退至我脚下,我看向发起攻击的家伙。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法国人,满身腱子肉,穿了件黑色单吊带背心,是我理想中我应有的身材,怎么说呢,一脸正气凛然,我想我们相性不会很好,银白色的长发烟囱一样高高束起。
他背后是个古堡惊魂夜里跑出来,持西洋剑的银盔骑士,是他的替身。
“吾名简.皮耶尔.波鲁那雷夫!”法国人背后的骑士竖起西洋剑,威风凛凛,眸光似剑,“你在找两只都是右手的人?报上你的名字。”
“西塞尔,你会说意大利语吗,我英语不是很好。”我蹲下,摸上雪狼的脑袋,安抚焦躁的它。
替身使者之间的战斗百分之九十五都发生在替身与替身之前,因此很少有人想到,人类的我与半雾态、模样唬人的雪狼中,危险的那个是我。
我的替身是战斗能力微弱的情报系——这是我给每个新敌人的第一印象。
我本来挺狂的,毕竟不死之身,直到某次任务里敌人知道了这条情报迅速调整战略——从杀死我变成了困住我,差点翻车,于是我学会了隐忍蛰伏。
无论过程如何,送他们奔赴死亡才是我需要达成的结果。
“你的姓呢?”
“……我不是很想提这个,先生。”
“好吧。”法国人意外很绅士,即便对待敌人,也没有纠缠对方不喜的内容。
“你是恩雅的部下?”我对他印象改观了,真诚有教养的人,到哪都很受欢迎。
他皱眉:“什么恩雅?”
“一个长了两只右手的老婆婆。”
我察觉到他的敌意如潮水般消退,有些意外,这人还真是情绪来得快,退的也快。解释清楚后,他唰一下变得很爽朗,摸着脑袋向我道歉,说因为感觉我不是好人所以凶了点。
嗯,直觉也很准。
波鲁那雷夫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他妹妹被一个长着两只右手的男人残忍杀害了,所以他要找那个男人报仇。
“原来是天生畸形,还是家族遗传病。”我喃喃自语。
“嗯?”
“没什么。”我摇摇头,问他,“那个男人也在开罗吗?”
法国人没回答我,一道英伦味浓到好像我从图书馆翻出的教学录像带的声音回答了。
“来自法国和意大利互不相识的两人,在同一时间来到开罗,一个找恩雅,一个找恩雅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