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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比我大两岁,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因为与托比欧分离的缘故,身高疯长,马上要追上我了,长相艳丽而成熟,已经有意大利成年男人的样子,一双沉静的绿眸从容又冷静地映出我的轮廓。
他是认真的……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被拉长,从我上前,到虔诚地跪在他身边,再到小心托起那只宽大的手,用干燥的嘴唇轻轻贴在他指背上,整一过程短短十几秒。
而我从始至终什么想法都没冒出来。
呆呆地站在原地。
“西塞尔。”迪亚波罗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是我过去唯一的遗留物,我无法抹除你,但其他东西不行,我需要你为我去做一件事。”
“主人,你说!”现在的我可以冲去奎里纳尔宫刺杀总统!
“不需要。”迪亚波罗无语,“你入狱的那段时间……”
这是神父大人和他的母亲死亡,我一把火烧掉村庄自首入狱之后,迪亚波罗一个人的故事。
他去了埃及。
在那些黄沙中,迪亚波罗挖到了很多箭头。
“那是能激发出人的替身能力的箭,一个拥有两只右手,名为恩雅的老太婆告诉了我箭的使用方法,代价是我必须卖给她几只。”
“两只右手?”我惊奇,“是之前断过做了手术还是天生畸形,好神奇。”
“……”迪亚波罗扔给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绘有图形的箭头,看来这就是能制造替身使者的神器,“我认为一只箭够用,于是就把剩下五只高价卖给了恩雅。”
“我会杀了她。”我明白了。对迪亚波罗来说,能制造替身使者的箭确实一只就够,但知道迪亚波罗过往的老婆婆,半具也不能留。
“嗯。”
*
去埃及之前,我要先去见charlie一面,它太老了,我不确定冲埃及回来后还能不能见到它。
charlie被我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小镇,是栋靠海的二层别墅。
我开车过去的时候,阳光正好。
海蓝到令人心颤。
我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大海,突然听到声音,转头看到和一名粉发小女孩在花园中玩的charlie。
小孩看起来两岁左右,头上别着花朵发卡,她在前面咯咯笑着跑,charlie在后面慢吞吞追,她好像怕比她还高的大狗追不上,时不时停下朝后挥手,粉发被汗浸在额头上。
那个孩子……
“西塞尔先生。”我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听出是隔壁的乌纳夫人。
我用一大笔钱委托她照顾charlie,从东德犬顺滑油亮的毛发能看出,这份工作她做的很好。
“那孩子是你的女儿?”我问,“长得真可爱。”
两岁的孩子五官还没发育,但能看出长大后绝对是和乌纳夫人一样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