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大魅力,能让蔺予骁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一个在娱乐圈混到这个咖位的人,什么样儿的没见过?不管男的女的,想往他身上贴的该有多少?
所以他一直觉得,蔺予骁就是别有用心,有可能想要报复自己当年的歇斯底里,也有可能想要把自己骗回来再甩一次……
当然这些想法也一直在来回摇摆,蔺予骁是闲的没事干了吗,以他这样的敏感身份,骚扰前任有什么好处?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千吗?完全得不偿失。
可是于知晟不愿意,也不敢往别的方向想。
他本质不认为蔺予骁会对自己还有什么真心。
想太多搞得心情也很沉重,于知晟揉了揉眉心,打算找朋友们聊聊天散心。
周木苗和孙信一听他“出狱”了,一下子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尤其孙信,滔滔不绝说了一堆,在群里刷屏,搞得于知晟都不知道先回复哪个,只得提议见面聊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要不说是相识多年的密友,两个人一看他这语气就知道绝对有事情,马上约好了下班后的饭局,周木苗更是把晚上店里的工作推了也要赴约。
刚一见面,孙信就夸张地把于知晟抓过来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看兄弟有没有掉块肉。
于知晟哭笑不得:“真不至于,就是拍个综艺,还是那种快节奏的,我几乎没干什么。”
孙信不是很信:“不是说这一期主题是什么推理吗?你不但要被那谁折磨,还要动脑子,还不累?”
“……真的没有,就跟玩一样。”于知晟有点心虚,好端端的推理环节全水过去了,别人在外面跑着调查,自己坐在房间里打电话,吹了一天空调。
周木苗也是一阵唏嘘:“也真是难为你了,上了一天刑还笑得出来,我还以为你得回家躺几天才缓过来呢!”
还没来得及说话,孙信先开口了:“哎,对啊,你看上去精神状态还挺好的啊,看来那谁和你交流不太密切?我总感觉你和他多待一会儿就成深闺怨妇了。”
“滚蛋啊!”于知晟无语,“我顶多就是心里膈应一下,哪来的怨妇?”
被骂的孙信一脸无辜:“苗苗姐你来评评理,你说他是不是怨妇,前几年那会儿,他比那些个男人跑了天天以泪洗面的带娃妇女也就差了个娃!”
说着说着,孙信还开始发散思维,说什么还好于知晟怀不了,不然以这俩人当年如胶似漆的劲儿,搞不好真得带球跑……
一向正经的周木苗居然也开起了玩笑,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这个问题倒也不好说。”
“啊?”孙信倒吸一口凉气,“不好说的部分是?难道说晟哥真能怀?”
于知晟忍无可忍:“差不多可以了啊!我是男的!怀不了!”
周木苗:“唉,那就可惜了,不然你俩也分不了。真分了你就带着个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等他大红大紫就冲出来说,是的你们是有一个孩子……”
于知晟:“……”
“不开玩笑了。”周木苗正色到,“发生什么了啊,你把我俩专门叫出来。”
“唉。”于知晟愁云惨淡,“还记得我给你们说他想要复合对吧?”
“嗯哼,怎么,他这两天付诸行动了?”周木苗抿了一口茶。
“对……不过你们俩怎么看上去完全不惊讶?”于知晟有点怀疑人生。
孙信呵呵一笑:“惊讶啥,惊讶那家伙脸皮之厚吗?事到如今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
周木苗追问:“那么他是付诸了什么样的行动?”
于知晟把这两天蔺予骁的表现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对自己有些刻意的接触,和别人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的特别照顾。
“我怎么感觉……”孙信听完之后开口了,“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你说,我不生气。”
“我感觉有点像当年的你和他,只不过角色定位反过来了。”孙信说道,斟酌着看了看于知晟的脸色。
“我同感。”周木苗也点点头,“我记得你当年还没人家胆子大呢,一天天就暗戳戳地搞些模棱两可的小动作,蔺予骁也是宠你,蠢成那样还由着你来。”
于知晟:“你们到底站在谁那边……”
孙信毫不犹豫:“我们当然站在你这边啊!苗苗姐这不都说了,那个谁现在蠢得就跟你当年一样!”
周木苗竖起了大拇指:“我现在还记得,好像是大二的时候,咱们班有个女生看上蔺予骁,刚好又分到了一个小组,想偷偷帮蔺予骁做小组任务刷好感——结果你猜怎么着,于知晟早帮着弄好了,还说什么蔺予骁的忙只能自己帮!”
“哎!”孙信来劲儿了,“这事我也记得,我当时让他把报告借我参考一下他都不给!让我注意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