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燃抬眼看沈叙白的目光在他脸上,他对上沈叙白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去摸沈叙白鬓角的发丝说:“还不舒服吗,不舒服你就再躺会吧。”
沈叙白顺着何朝燃结实的手臂,摸上他的手,两只手扣在一起没有分开,沈叙白的眼睛逐渐下瞄,盯上他的嘴唇。何朝燃也跟他同样,慢慢地两人距离更加近了。
动作话语在你来我往的气流中逐渐呼之欲出,倏忽间,外头隋原的声音传来:“何朝燃他们两个人哪去偷懒了,要来的洗菜的哇!”
一句话打破了所有,两人如梦初醒,迅速拉开了距离,腾得一下坐了起来。何朝燃率先穿了鞋跑了出去,沈叙白耳朵烧得发红,攥紧了身后的枕头。
不会的吧。——沈叙白不敢想,他怕自己有期待。
五个人分工,烧水洗盘子,切菜炒菜,一群人忙的不亦乐乎。
炒菜的活计基本交给何朝燃了,何朝燃先是炒了盘辣炒蛏子,沈叙白在他旁边切小米椒,何朝燃看他手法就危险,生怕他切到手,好在这乱七八糟的手法顺顺当当地切完了手边的东西。
他夹了一个蛏子肉到沈叙白嘴边说:“我吹过了,你尝尝够不够味道。”
沈叙白凑过去吃点了点头,留下句好吃。瞬间他脑子窜出各种何朝燃在厨房做菜,他站一旁打下手,让他试菜的画面,他们现在太过于自然了,原来他们各种习惯还没有消退下去。
沈叙白不敢再在他旁边待下去,跟柯塱换了个活计,他去洗螃蟹和生蚝了。柯塱一脸奇怪,等到他看在那炒菜黑脸的何朝燃更是心生纳闷,咋了,这两人一个切菜,一个炒菜还吵架了?
菜全部上齐了,五人摆好椅子桌子,闻着海边的气味,打开冰好的易拉罐啤酒,一起碰杯喝下去,都发出一声声赞叹。
沈叙白特意跟何朝燃拉远距离坐,但没想到却还是面对面了,沈叙白没辙,何朝燃刺过来的目光,他只能当作没看见。
好在海鲜好吃,大家赞着何朝燃的手艺,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提议剩余的生蚝晚上烤着吃,没人注意到何朝燃和沈叙白两人之间的气氛。
沈叙白喜欢吃生蚝,不管是蒸的还是烤的,只要放上蒜蓉辣椒,就能吃满两打。
当时何朝燃在家里会用烤箱给他烤,他一个吃了很多,何朝燃都没吃到几个,他当时还不好意思来着,何朝燃当时说什么来着,说就是他喜欢才买来给他吃的。
沈叙白吸吮着鲜香的生蚝汁水,又开始无限回忆起原本相处的时光,那时候可真好啊。
他不知不觉又吃了好几个,但想着大家都要吃,他就忍着馋,不敢再拿手去碰了。何朝燃看在眼里,沈叙白眼睛在生蚝面前梭巡好几来回了,他想吃又不敢吃的。何朝燃直接将自己份的生蚝夹在碗里,等到大家都吃的七七八八,喝了酒犯困,陈森提议收拾完去睡一会再去海里泡水。
中午太阳直晒,这时候下水去玩也太热了,大家也都同意了。
何朝燃看剩余人去提水来洗碗,这才拿出自己那一碗码好的生蚝推到沈叙白对面,眨了眨眼说:“吃吧,我不爱吃生蚝。”
沈叙白一惊:“你怎么还藏着这么多?”
何朝燃很直白地说:“留给你的,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那……谢了……”
沈叙白抵不过馋虫接过了,何朝燃还盯着他吃,他更不好意思了,但又没办法叫何朝燃不看他,显得他跟自作多情。没办法生蚝太美味了,他抵挡不了!
一切收拾好,柯塱嫌嘴巴有蒜味,拿了薄氏薄荷糖来吃,大家看见了都是什么见者有份。沈叙白也被分到了,他吃下去整个人都感觉清凉透了,头脑还清晰了点。
大家钻进帐篷,听着外头海浪扑打而来的声音入眠。沈叙白旁边躺着何朝燃,他睡不着,他只好闭目养神。
等到了太阳下去了点,几个人像鸟出巢穴,穿着泳裤就奔向海里头。沈叙白今天不舒服就没下海,他躺在遮阴的沙滩上,静静闻着海边咸咸的味道,拂面而来的海风让他很惬意。
不知不觉,他这下睡着了,他在梦里也很舒服,特别是嘴唇,感觉风在触碰他的嘴唇,痒痒的,带点小心翼翼的绵软。
等他醒来,连绵灿烂的霞光,油彩画般,这是他最近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了。
他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被风吹的,若影若现的酥麻感没有消退似的。
晚上大家搭了烧烤架来烧烤,旁边来跟他们一样岁数的旅行客,想跟他们借用木炭,他们干脆就一起凑一个棚来吃了,人多也好玩。
他们拿来一瓶好喝的新疆葡萄酒来一起喝,烧烤吃得差不多,酒也喝上了微醺,为首的女孩就开始为了活络气氛说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