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晒了起来,何朝燃拿了一副墨镜戴上,沈叙白那半张脸还晒在阳光里,白得有些发光,像是要融化了。他扯过后头一件薄外套,递过去给沈叙白说:“遮一下,太晒了。”
沈叙白其实也被晒得有点晕了,眼睛被亮得难受,只好去接这件衣服,两人手触碰到的时候。何朝燃迟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说:“你手怎么这么冰?”
沈叙白急忙甩开他的手,查看后排人的视线,好在后面有说有笑,没注意前面有什么动静,有些埋怨地道:“我没事,前头空调有点冷而已。”
“冷的话告诉我。”
“现在这多人,你调高,大家会热的。”
何朝燃带上倔说:“你要是路上感冒了,大家才会更不好。”
沈叙白叹了一口气说:“你没必要这么照顾我的,昨天吃饭也是。”
原来昨天吃饭的时候,沈叙白察觉了他的做法,后面不吃了原来是为了拒绝他的照顾。
“那你就把这个外套盖好吧,我不调高。”
沈叙白也退让了一步,把衣服盖在自己身上,衣服上淡淡的香气让他舒缓了不少。他在晕车,昨晚就没睡好,因为想到要跟何朝燃呆在一块,神经一直紧绷绷的。
早上起来胃有点轻微不舒服,刺刺地发疼,本想着要不说自己不舒服就不去了。但是他又会想起来何朝燃昨晚吃饭时候期许的眼神,特别是见到他的时候,更加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实话实说,他还想见他,时间没有冲淡他的感情,反而愈演愈烈,让他失眠了好久,好不容易陷入睡眠,也不是什么好梦,半梦半醒,醒来总是心悸难受。
他想何朝燃的,很想他。
何朝燃开车稳当,后面一排说话的人都被晃睡着了,但沈叙白脸色却越来越不好了。一个指示牌过去,沈叙白缓缓地吐露出自己声音,带着忍耐说:“服务站是不是快到了?”
“你是想上厕所吗?”
沈叙白强忍快到了尽头,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掌心,钻心的疼痛分去他一些想要呕吐的感觉,他已经不敢张嘴巴了。
何朝燃看他冷汗一直在冒,嘴唇惨白,察觉到了种种地不对劲说:“沈叙白,你是不是一直很不舒服。”
沈叙白想要摇头,但听着何朝燃坚定的语气就知道他又被发现了,防护一切伪装的墙被攻破,他的难受在此快速爆发,在衣服底下掐着大腿说:“我……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