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宫结话音未落,泽村大地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家中电视里,作为初三生的天野遥在全初赛场上所向披靡的场景。
“虽然我很高兴她加入女子排球部没错,但是,整整一周包括今天,她都跟我请假说不能来参加社团训练!”
“什么?加入女排部后她一周都没来训练吗!”
跟下周一才正式安排新生入部的男排部不同,乌野女排部是当天招到人,当天就能正式入部训练。
泽村大地神情骤变,关于宫城县鼎鼎大名的「暴力女役」没有选择女排强豪新山学院的邀请,而是来到默默无闻的乌野高中行为,他在开学第一天知道这件事情后就一直疑惑天野遥这样做的原因。
结合刚才道宫说的,天野遥在加入女排部后一直都没来训练……难道说……
泽村大地大惊失色。
她受伤了?!
受了很严重的伤,以至于未来再也不能打球所以才这样选择?!
就在泽村脸色煞白之际,道宫结继续说道。
“除周一她来女排部看了眼,然后说有事要走之外,其它几天她每次都让其她一年级代她跟我说请假,下午的训练请假,早上的训练也不来,我刚才找到她问为什么,她居然说……”
泽村大地紧张的咽口水:‘她说……’
一想到天野遥的请假理由,道宫结看起来很崩溃。
“她居然说「最近要跟男朋友约会所以下午没空训练」,早上则是单纯起不来所以就算了,啊啊啊啊啊怎么能这样!男朋友!为了和对象约会所以不参加训练,别的学生这样做我都理解,但是,她可是「暴力女役」啊,被现任国家队女排教练夸过的天才,这种理由也太……”
道宫结无力的弯下腰,泽村大地从她脸上看到了非常明显的「暴殄天物」四字。
其实不光是道宫结,连泽村大地在听到这理由时也是忍不住皱眉。
道宫结很快又直起身,她愤愤不平的说:“最好别让我知道天野桑男友是谁,居然为了约会打扰优秀的女朋友训练,这种人作为男友也太任性了!”
听完全过程的泽村大地心情复杂,他与道宫结挥手告别,离开后脑子里的烦恼除影山飞雄与日向翔阳以外,现在又多出一个。
天野的男友是谁?
·
今天是日向翔阳与影山飞雄入学后一起训练的第五天。
为了赢得明天周六早晨的3v3比赛,他们今天也在操场外围没人的地方加班加点进行着特训。
不过与前几天不同,原本下午只有两人的训练,在今天有了第三人的加入。
“哈~~~”大树下的天野遥打着哈,她坐在日向校服外套盖着的草地上,百无聊赖看着眼前一橙一蓝表演的破洞接球。
似是对她过分悠闲的样子很不爽,在日向又一次接球失败,排球“嗖———”的一下飞到树上后,影山走到她面前。
“喂。”
影山飞雄居高临下地在天野遥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怒意。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看着吗?”
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听到的人总下意识蹦极神经。
天野遥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嗯?不然呢?你有什么事吗?”
影山对她这副随意的态度很不满。
“你说你男朋友今天突然有事要去训练,所以你才在这里等他……既然已经没有要做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去女排部训练而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冰冷、质问、命令,不可一世的王者大人。
“影山!不要那样和小遥说话。”爬到树上摘球的日向把排球扔向影山。
无故被训的天野遥觉得影山飞雄这人还蛮讨厌的,上一次是翔阳,这一次是她,说话粗鲁又没有距离感,作为男人除了脸还行身高不错外其他方面都不合格。
“欸———?我都已经跟队长请个假了,这时候回去不是很浪费吗。”
她背靠大树双手伸在脑后,很无所谓的摆手。
“行了行了,你快点和翔阳训练啦,如果输掉明天的比赛,有惩罚的只有你吧。”
日向翔阳跟着附和:“对啊影山,别吵小遥了,我们快点继续训练。”
影山飞雄瞪了眼日向翔阳,他望向目空一切的天野遥,表情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但嘴巴张开闭紧,最终还是扭头放弃。
天野遥知道影山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为什么来乌野”“你不是全国最佳主攻吗”“为什么对排球那么随意”这些她听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只是没想到影山一个打男排的家伙居然也关心这种事。
关心也好嘲讽也好,这些千篇一律的话与她而言就像每天吃下去的米饭———谁会记得自己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