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鬼跟倒霉鬼
    教会的教堂在帝都的中心区域,富丽堂皇,气派壮观,城里人多数会在礼拜日的时候到这个地方来参拜女神。

    有的时候来做礼拜的人们会疑惑的发现教堂内空荡荡的似乎没什么人,但是不一会儿人就会从不知名的角落涌出来,微笑着问需要什么帮助。

    这种疑惑也就转瞬即逝了。

    帝都边郊,有一处低矮破旧不起眼的木屋坐落在悬崖尖上,猎人捕猎时经过会以为这是什么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远远便能看到从房顶往下落的木屑,还有破了几个洞的窗户,只有木门是完好的。可能下一秒就要随着岩石断裂坠入深渊,但它就一直屹立在那里,一年又一年。

    月上中天,不知名的虫鸣高低起伏,密林里突然飞出几只猫头鹰,“咕~咕~咕”的飞远,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缓缓的探步而出,碧色的眼睛里闪冷漠的光,神情疲惫,黑色的头发在月色照耀下带上一层冷锐的光。他随手扔下手上的树枝,往木屋走去。

    悬崖陡峭,他却如履平地,三两步走到木屋前,双指微屈,敲了敲门。

    “嘎吱——”门开了,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一见他,那男人就飞快的开门,恭敬垂首。

    他张口欲说什么,少年摇了摇头,门又合上了。

    门内与外部破烂的样子大相径庭,红毯铺地,金碧辉煌,屋子中间还有一张巨大的大理石桌,旁边的座椅上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正中的椅子。

    见到少年的到来,大家纷纷起身行礼。

    “圣子殿下。”

    他们低下头颅,西奥多随手将斗篷丢在一边,露出一身金色礼服,他斜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撑着脸。

    “大家都坐下吧,不用拘束,我没有我父亲那般古板,你们平常对待我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又敢真的随意对待这位未来教皇呢?大家拘谨的坐下。

    扫视了他们的面色,西奥多嗤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随便抓你们进地牢里,放松点儿。”

    他慢吞吞的坐直,话锋一转:“还是,你们觉得,我的话不如我亲爱的父亲大人那般有用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距离西奥多最近的男人连跪带爬的跪下,“西奥多大人,您是卡尔帝国冉冉升起的太阳,我们怎么可能不尊敬您呢?只是您要我们平等待你,实在是太为难我们了,我们,都打心眼里尊敬您。”

    “对啊对啊,我们都……”

    “好了好了,闭嘴,一帮蠢货。”他厌烦的挥了挥手,满脸厌倦,唇色微微苍白。

    “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闭嘴,一天到晚也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拿不到手。”

    他撑着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语气淡淡:“最近边域不安分,情况怎么样?科里。”

    被点到名的科里是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他面貌端正,右眼上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他立马站起身:“安茹家的长子带领骑士队去查探了,根据传回来的消息,没什么问题,他们不久以后就回来了。”

    西奥多皱了皱眉。

    “安茹家的长子,安德烈·安茹?我记得安茹家前两年是不是找回来个孩子……嗯?安勒,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侧头望向他的侍从。

    他身侧一直站立着,如同阴影一般的青年动了,手指按在佩剑上,微微颤抖。

    “没事,殿下。”安勒轻而慢的开口。

    西奥多回头,手下人已经熟练的开始回复他刚才的问题了。

    似乎人类对八卦有着天然的热情,刚才汇报时惜字如金的人现在讲起安茹家的旧事滔滔不绝。

    “安茹家确实在三年前接回来一个孩子,是个女孩,按关系来算是安德烈·安茹的亲妹妹。但是安茹伯爵夫妇在接回她后一直将她封闭在英尔特庄园内,不让外出,所有进出过英尔特庄园的人出来后都被灌了遗忘剂,无一例外都丧失了在庄园内见过那位小姐的记忆。最近那位小姐的名字出现在了神谕上,她是圣女的候选人之一。”

    西奥多被勾起了兴趣。

    “哦?他们这是下了狠手啊?这位小姐真的是被密不透风的保护起来了。”

    “虽然在她回来后,伯爵夫妇对她的身份信息多加保密,但是根据当年给安茹伯爵夫人看诊过的医师所说,那位小姐的出生日应当在殿下诞日附近。”

    “在拿到教会的通知后,她进入了帝国魔法学院。”

    得到他想要的消息后,西奥多怏怏的合上眼,众人面面相觑一会,悄无声息的四散离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打了个响指。

    守在门口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圣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我记得教会还有对帝都魔法学院的学生名额对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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