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出院了,特地来监督我们,希望能早日抱上曾孙。”
“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我穿的什么书啊?整天耳朵边都是孩子!”苏令宜抓狂地哀嚎,好崩溃!
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陆韫言幸灾乐祸:“现在你该理解我当年被催婚的感受了。”
苏令宜扶额,“看来不管什么身份,都躲不开催婚催育。”
“你今晚跟我住这里。”陆韫言说道。
“让爷爷住隔壁?”
“当然,我的床太硬了,爷爷睡不合适。”
确实,硬的和直接躺地上没什么区别,买床垫都多余。
苏令宜点点头,“行,我现在去隔壁收拾几件东西。”
“晚了。”陆韫言拦住她,“爷爷已经在隔壁睡午觉了。”
苏令宜一惊:“什么?那岂不是......”
“放心,我提前在你房间放了些男士用品。”陆韫言打断她,“应该能蒙混过关。”
陆总办事果然靠谱,苏令宜松了口气:“那就好。希望这次能瞒过去,我真受不了整天睡硬......”她突然噤声。
“睡硬什么?”陆韫言挑眉。
“没什么。”苏令宜慌忙转身,可不能让陆总知道自己否定他的品味。
“我也准备了一些女士用品在这里,你检查一下缺什么,我让人送来。”
确认爷爷那边已经妥当,苏令宜放下心来,转身去了次卧。不知道要凑活多久,苏令宜摁了摁硬邦邦的床垫,还是接受不了。
她愁眉苦脸地坐在床上,忽然灵光一现,客厅里有个大沙发啊!
还没高兴两分钟,大门又被敲响。
“爷爷。”苏令宜见到是爷爷赶紧扶着他进来。
“令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陆老爷子关心道。
将老爷子扶坐在沙发上,苏令宜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没事儿!你看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比住院前还精神呢。”
“那就好!”陆老爷子欣慰地笑了,随即正色道:“令宜,前段时间发生的事,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云成我已经严厉教育过了,他保证不会再动任何歪心思。”
“嗯,我知道的爷爷,陆韫言已经替我教训过他了,我不会记恨他。”苏令宜安抚爷爷。
“好孩子。”陆老爷子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前两天我在家里整理东西,发现老婆子留下的物件里有条成色极好的镯子。我想着很适合你。”
苏令宜连忙推辞:“爷爷,这太贵重了,您留着吧。”
“我留着做什么?这么好的镯子整天不见天日也是浪费。你拿去戴,腻了跟爷爷说,我再送你别的。”陆老爷子将锦盒塞进她手里。
深知爷爷是为了陆云成补偿自己,苏令宜推拒了几次后接了过来,“谢谢爷爷。”
“谢什么,快戴上试试。”
苏令宜拗不过他,取出戴上,镯子触肤生温,戴在她白皙的腕间,通透如冰的质地与她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
“真漂亮!”陆老爷子很满意,“令令,你平时打扮得太素净了,以后多戴些首饰才好。”
“行了,我去收拾会儿东西,晚上过来咱们一起吃晚饭。”
苏令宜将锦盒放桌上,一边扶老爷子起来,一边问:“要收拾什么东西,我去帮您。”
谁知老爷子神秘一笑:“不用,我就几瓶药,等会儿拿过来。今晚我住这里的次卧。”
“住这里?”苏令宜大惊,尾音险些劈叉。
“嗯。”陆老爷子笑容更深,“睡在这里,晚上有事也好及时通知你们。”
苏令宜:“……”
她心里明镜似的,他分明是来监督他们必须同床共枕的!老爷子根本就没相信他们平时住在一起。
“行了令令。到门口不用送了,麻烦你帮我把次卧收拾收拾。”陆老爷子嘱咐道。
苏令宜急忙劝阻,“爷爷,您还是住隔壁好,主要是,这边的床垫特别硬,晚上睡觉不舒服。”
“哎呀,我不是挑剔的人。”陆老爷子拒绝。
“爷爷,我没跟你开玩笑,这边的床垫是陆韫言专门定制的,和常规的不一样,特别硬。”
苏令宜急死了,她真的不想和陆韫言住一个屋子,很可怕,很有压迫感。
最关键的是上次鬼迷心窍一时心软和陆韫言吻在一起,第二天脑子清醒过来后她都想跳楼了。
她多大的胆子啊?敢抱着陆总的头,还站在类似“女友、密友”的角度说一些越界的安慰话。
苏令宜都怕自尊心极强的陆韫言回去之后把她暗杀了。
但内心深处,她又忍不住冒出更大胆的猜想:陆韫言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毕竟那次亲吻是他主动的,而且是在没有系统任务的情况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