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的人就该死
断,“一个私生子,刚回来就敢动我的人,爷爷觉得我能容忍?”

    “韫言。”陆老爷子握紧轮椅扶手,“他也不容易,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心思单纯,他只是刚回来一时糊涂才动了歪心思,可到最后不是也醒悟了吗,现在又被你打成这样,还不够可怜吗?韫言,给爷爷个面子饶他一次。”

    见陆老爷子踉跄着要起身,陆韫言抬手制止。

    他睥睨着地上相拥而泣的父子,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好,那就让他再得意一阵。游戏,总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救护车接走李云成后,苏令宜送陆老爷子离开。返回时,见陆韫言独自坐在开了一盏小壁灯的昏暗客厅里,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陆总,你刚才那样是因为系统任务吗?”苏令宜轻声问道。今日李云成险些丧命,陆德定会借此大做文章,这对陆韫言极为不利。

    “任务算个屁。”

    “他们觉得亏欠,觉得李云成流落在外受了苦。”陆韫言的语气越来越冷,带着浓浓的嘲讽,“所以就能背着我把一个心怀鬼胎的私生子接回来,还给他安身立命的资本?让他有底气来动我的人?”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推你。”陆韫言眼睛里翻涌着暴风雨,“在天台上,他是真的想把你推下去。就凭这一点,我今天就不该让他活着走出这个门。”

    苏令宜心脏狂跳。他这般动怒,竟是为了她吗?

    “老爷子这般对你,你不寒心?”陆韫言没有听见她的回应,继续说道。

    苏令宜轻轻摇头:“我不寒心,因为我对爷爷也未必真心。”

    “那你上次还和我生气。”

    陆韫言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上次闹了一场由陆韫言道过歉后就再也没提过,原来他一直在意上次的矛盾。

    苏令宜看着坐在沙发上垂头郁闷的男人,不由失笑。

    “因为陆总和我的关系无人能比。”

    她向前两步,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陆总,你说过的,我和你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我们之间吗?”

    陆韫言终于抬起头,“嗯?”

    “生死相依。”

    苏令宜蹲下身与陆韫言平视,轻轻抱住他的头,额头相贴,“谢谢你关心我,爱护我,为我暴打李云成,陆总,我很荣幸。”

    “因此在我心里陆总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去我认为我们是一伙儿的,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我才计较。”苏令宜离开他的额头,将他头抬起对视。

    “今晚你有没有受伤?”

    陆韫言哑着嗓子,“苏令宜,好像你是唯一一个,每次我打架之后没有说过让我以后别打的。”

    “你真的不觉得我残暴无情?”

    苏令宜故意假装思索,而后笑道:“我站在你的角度来看,陆总的每一场架都是有理的啊。”

    她稍稍退开,望进他的眼睛:“是哪些为了家产处处为难针对你的不该打?还是利用血缘关系陷害你的不该打?或是污言秽语,不尊重你的人不该打?”

    现实世界里,苏令宜见到陆韫言打架最狠的一次是在满月宴上。

    起因在一场陆家的聚会,陆父竟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出现,当众宣布这是他的儿子。巨大的刺激下,陆母当场脑梗发作,最终不治身亡。

    然而陆父竟还要为这个私生子大办百日宴。

    不是都看不起我这个父亲吗?斗不过你们,我还能恶心死你们!

    管不了不孝子,那他就培养一个相差26岁,专门和陆韫言对着干的儿子。

    宴席当天,高朋满座。当陆父站在台上,得意洋洋地宣称定要好好教导幼子,绝不让他步某些不孝子的后尘时,陆韫言忽然笑了。

    笑声刚落,在苏令宜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陆韫言已飞跃上台,一脚将生父从台上狠狠踹下。

    顷刻间,早已虎视眈眈的二叔、三叔及其子侄女婿们一拥而上,假意劝架,实则围攻。

    所有人合伙打他一个,陆韫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下手狠厉决绝,来一个打一个。

    混战结束,陆韫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只冷冷掷下一句话,“你们永远夺不走我手里的东西。”

    后来苏令宜才知晓,当时陆老爷子病重昏迷,家族众人皆对遗产虎视眈眈。这个突如其来的弟弟,竟是二叔、三叔处心积虑设计的棋子,而愚蠢的陆父则被利用,妄想借此争夺更多的家产。

    那一次,陆韫言把他们揍得全部在医院ICU住了八个月。

    新年钟声敲响时,陆老爷子与世长辞。

    而那个新年,是苏令宜陪着陆韫言过的。

    “只要你的拳头从不攻击无辜之人,我想我会永远支持你,希望你胜利。”

    陆韫言猛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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