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蔡云红指着他语无伦次地大喊。
“对了蔡阿姨,忘了说,我爸找的小三就在这群宾客里。”
“什么?!”蔡云红猛地回头看向人群,众太太们疯狂摇头。
陆韫言又轻笑一声:“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听到某位男士跟情人抱怨自己原配的不是。各位,可得多留个心眼。”
他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宴席间顿时涌起一片猜疑与惶然,争执与质问声四起,场面一度混乱。
“够了!”得到通报的陆老爷子被马管家搀着赶来,见状提着口气怒斥道:“陆韫言,好好的宴会被你搞成什么样了,胡言乱语让所有人都不高兴你满意了?”
陆韫言轻笑:“还不够所有人。”说完与苏令宜的目光不期而遇。
苏令宜忽然想起他那日说过的话:“男主在生日宴上要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
果然,下一秒。
“韫言!”
白佳怡提着裙摆快步走来,声音甜得发腻:“陆爷爷,谢谢您允许我来参加蔡阿姨的生日宴!”
一看到她,陆老爷子立刻捂住心口,瞬间喘不过气:“老马……快,快推我回屋!我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们!”
“老爷,别激动!”王婶迅速推来轮椅,马管家二话不说推起老爷子就跑,动作快得像逃难。
白佳怡不高兴地嘟起嘴,楚楚可怜地望向陆韫言:“韫言,爷爷还是那么不喜欢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陆韫言淡淡地看向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好心的。”
“谢谢你韫言,这世上就属你对我最好了。”白佳怡感动得声音哽咽,张开手臂就想拥抱他,却见他的目光看向苏令宜。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莫名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突然被锁定的苏令宜微微一怔:还有我的事?
陆韫言朝她走来,声音低沉却清晰得足以让所有人听见:“苏令宜,你说我不行?”
“韫言。”不明所以的白佳怡可不愿意看他们穿着“情侣礼服”站在一起,立刻从侍者托盘中拿起两杯酒,硬生生挤进两人之间。
她扬起假笑,对苏令宜说:“苏小姐,我们虽然见过几次,但一直没机会好好说话,害得你一直对我有误会。”
“作为女人,我理解你对韫言这样优秀男人的占有欲,不过我和他只是过去式了,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你。”
“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放下恩怨,好好做朋友,好吗?”她将酒杯递向苏令宜。
见苏令宜没立刻接,白佳怡故作委屈:“苏小姐不喝……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四周议论声渐起,苏令宜忽地微微一笑:“是不是我喝了,就能走?”
“当然。”白佳怡虽然惊讶,但她也希望苏令宜赶紧离开,这样就不会打扰她和韫言相处了。
苏令宜利落地接过酒杯,“好,你说的,喝了让我走。”
说完她一饮而尽。
空杯倒转,一滴不剩。
白佳怡得逞地勾起嘴角:“苏小姐果然爽快,我喜欢。”
苏令宜放下杯子,“不打扰各位,我先走一步。”
“站住。”
陆韫言的声音冷沉地响起:“谁允许你走的?”
苏令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以为白小姐开口,陆总不会有异议。”
“哼。”陆韫言绕开白佳怡,径直走向苏令宜。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白佳怡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问题?”
察觉不对的杜仲恺立刻上前,陆韫言回头冷声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最好别插手,免得被人误会关系。”
杜仲恺拳头一紧,终究停在了原地。他们还没有离婚,不能让人把脏水泼在苏令宜身上。
陆韫言步步逼近,最终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告诉我,有哪个步骤让你不满意?”
苏令宜迎上陆韫言的目光,笑了:“你真那么想知道?”
“愿闻其详。”
苏令宜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不行就是不行,每一个步骤都糟糕透顶。陆总有空追问,不如多去学习学习。”
“苏令宜。”陆韫言眸色骤然转深。他一只手强势地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不容拒绝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你说得对。”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声音暗哑得令人心悸:“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知错就改。”
下一秒,不等她反应,他已然俯首重重覆上她的红唇,猛烈地碾碎她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