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是犟种
事。

    可勤奋的方向不对,结果就很可怕了。

    苏令宜对着桌上那几盘冒着可疑气息的菜肴,视死如归地坐了下来。

    陆韫言很是自然地将一碗饭推到她面前:“苏特助,快吃吧,吃完我叫造型师过来。”

    苏令宜注视着他手边那个显眼的大水杯,他每吃两口菜,就要仰头灌下一大口。所以说,他自己也是知道这些菜口味重得离谱的吧?

    那他为什么屡教不改?!

    宁愿灌自己一肚子水也不肯少放半勺调料,她们总裁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犟种?

    “你就吃这么一点?”陆韫言看着她几乎没动过的菜,皱紧了眉头。他为了给她补瘦弱的身体,特意查了很多食谱,还努力做成她偏好的重口味,结果她每次都只吃一点点。

    “下午要去参加宴会,我吃撑了不好穿礼服。”苏令宜一脸诚恳地说道。

    苏令宜说完窃喜这个理由太充分了。

    果然陆韫言没有再多说,自己也停下了筷子。

    “好,我让造型师进来。”

    一个小时后,盛装打扮的苏令宜和陆韫言终于坐上了前往陆家老宅的车。

    前排的司机非常专业且注重老板隐私,车辆刚一平稳启动,就无声地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封闭的空间瞬间困住他们两人,苏令宜立刻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陆韫言侧过头看她:“裙子不舒服?影响你坐姿?”

    “不是不舒服。”苏令宜小声解释,“我怕把它压皱了。”

    陆韫言暼了一眼礼服,“面料不容易皱,放心靠着椅背吧。”

    苏令宜还是摇头:“没事儿,我这样坐可以的,不累。”

    “路程需要一个多小时。”陆韫言闭着眼睛靠着椅背假寐,语气轻飘飘地提醒道。

    沉默了三秒。

    然后苏令宜果断地、小心翼翼地向后靠进了柔软的真皮椅背里。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陆韫言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弯起了唇角。

    一路顺通,他们终于在下午四点到了老宅。

    老宅并没有很偏僻,反而比他们的别墅离市中心更近。

    陆韫言率先下车,极为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伸出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小臂,将她从车内迎了出来。

    站稳后,他却并未松开手,反而将手臂微微屈起,“挽着我。”

    苏令宜侧头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问:“我们不是正在‘闹离婚’吗?会不会表现得过于亲密?”

    陆韫言面不改色,同样压低声音,“是在闹离婚,但现在是为了哄爷爷不得不维持表面和好的亲密。”

    “好的,明白。”苏令宜立刻进入状态,从善如流地伸手挽住他的臂弯,脸上挂起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

    两人步伐一致,宛如一对恩爱夫妻,并肩踏入了陆家老宅那气势恢宏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