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宜开车到了一家大学城附近的美食街,这个时间点正是学生们出来玩的好时候。
她跟在几个女生身后去了一家烧烤店。
烧烤店生意兴隆,屋里屋外都满满当当的,连一个空闲桌子都没有,人刚走空位便被其他人坐下。
她只好打包带走。
坐在车上,打开空调。
肉串的香气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可惜了,差一杯酒。
开着车回到别墅,她还没来得及进车库,就看到陆韫言急匆匆地跑出来,他甚至没有穿好西服,看见她的车,陆韫言挥手拦住她。
“陆总。”
陆韫言二话不说,动作行云流水地打开副驾驶坐好。
他在导航上迅速选择好地点,然后说道:“白佳怡出事了,我们快去!”
苏令宜吓了一跳,立刻踩下油门。
半路上,陆韫言终究是没忍住皱眉:“你在车里吃了什么?”
苏令宜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嘴角,“我就是吃了个小烧烤。”
“怎么不回来吃饭?”陆韫言问。
“今天王婶回来了,吩咐厨房做了好些你爱吃的菜。”
苏令宜小声回答:“我在外面忙完顺道吃了。”
好在事故地点不是很远,两人20分钟后到达一个老旧的安置房小区。
陆韫言下车就跑得没了踪影。
苏令宜也独自在四处寻找。
小区住户稀少,地上扔了各种垃圾杂物,无人修理的路灯只有几个还可以发出微弱昏暗的黄色光芒。
苏令宜走着走着隐隐约约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但是有男声也有女声。
会不会白佳怡就在那里?
苏令宜急忙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握在手里。
随后将手机亮度调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苏令宜可以断定就是白佳怡的哭声。
她将石头举在胸前,就在她准备向着高大的男人身影砸过去时,那个男人转过身用手机手电筒直直地向她照过来。
“令宜姐,你怎么在这儿?
杜信铠惊讶地问道。
苏令宜同样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脑子中浮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想,该不会是杜信凯为了她欺负白佳怡了吧?!
苏令宜将手电筒调到最亮,快步走近白佳怡,她正狼狈地坐在台阶上,一双高跟鞋扔在地上,左腿脚踝处好像还有一处流血的伤口。
苏令宜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愈发不安,她忐忑着嗓子问杜信铠:“这是怎么了?”
“她追贼追得。”杜信铠无奈解释:“是这样的,我开车路过这里,在车上看到一个女人狂奔,担心出了事下来帮忙,谁知道是她在追抢了她包的小偷。”
“然后呢,她怎么受伤的?”
杜信铠给了白佳怡一个眼神示意她自己说。
白佳怡张牙舞爪地骂起来:“都怪那个死男人抢了我的包!我今天穿着高跟鞋,路上不小心摔倒,疼死我了!”
杜信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居然敢独自追盗贼!”
“那可是限量版爱马仕!”白佳怡不服气地反驳。“你知道一个值多少钱吗?”
“值再多钱也不能拿生命赌!”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苏令宜立马打断,“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你们两个考虑得都有理,但是这里黑漆漆的,咱们还是走吧,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
白佳怡闻言摸了摸自己脚腕上的伤口,皱着眉头哭:“我的脚特别疼。”
杜信凯又怼她:“刚刚我都帮你看过了,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轻微的摔倒擦伤,哪里走不成路了?”
“我就是疼得不能走路,你一个皮肤科的,哪里懂这些骨科的事?!”
白佳怡再度把杜信铠气得握紧了拳头。
苏令宜忍不住笑,“白小姐,不如我扶着你?”
白佳怡抬眼看了看她,杜信铠心中警铃大作,她们两个可是那种关系,万一白佳怡耍小计谋怎么办。
于是他立刻上前说道:“不用了,我背着她就好。”
“谁要你背啊?”白佳怡生气拒绝。
杜信铠知道怎么对付她,故意吓唬她,“你的伤口再不处理的话,你就等着永远带着这道疤吧,我背着你能让你的伤口少受摩擦,对你好。”
这招果然奏效,白佳怡立刻乖乖趴上去,“快快快快,带我走,我要抓紧时间回去处理伤口,我可不要留疤!”
就这样,杜信铠背着白佳怡走在前面,苏令宜一只手拿着一个手机跟在后面照明。
不过问题出现了,陆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