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的人这么小气。”
廖轻青往后躲了两步。
有味道的物种,肢体接触婉拒了哈。
于是穆格里娜也作罢。
但她嘴里小气的人不打算作罢,在身后拉住了廖轻青的灰斗篷,歪着头,不高兴地说:“姐姐,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穆格里娜听笑了,她今天晚上吃的瓜比她一整个月和独芯能源合作赚的钱还让她高兴。“停停停,我听了一晚上墙角,有个冒昧的问题想问一下,两位什么到底关系?”
何子诫没吱声,一双眼睛看向廖轻青眨了眨。
今天晚上最为难廖轻青的问题出现了。实际上她搞不清楚何子诫这一通表演下来到底参杂多少真心,也搞不清楚他的表演目的。
她想要一个能糊弄过去的形容词,苦恼地在实验体空空荡荡的脑袋里搜索了一圈,表示404 not found。
于是最终干巴地开口:“合作关系。”
“你知道的,我不是在说这个。他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合作吧?你要知道,这人就擅长胁迫、骗人和出尔反尔,一般和他沦落到合作要么是图个大利益,要么就是被胁迫了。”
正巧,她说的这些廖轻青一个晚上全经历遍了。
薄荷酒透露着主人糟心的情绪。
她毅然决然地忽略身后可怜巴巴的眼睛,划清关系:
“你也听到了,其实我被胁迫了,所以是很单纯的合作关系。”
“姐姐。”何子诫没有反驳她所下的定义,只是低低地叫了她一声。
穆格里娜看乐子地哼了一声:“走吧。他平日里装得很,竟然拉下脸来在这卖萌,和你呆一起我能涨他两个辈分,真是方便。”
话毕她就转过身子,抬起串着钥匙的手朝廖轻青勾了勾。
好好好,廖轻青缓缓抬脚跟上。
几人离酒馆不远,没几步就抵达了目的地。
酒馆外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面上多余的三四个坑和中间一个巨大的坑洞,血迹在墙壁和地面上涂得到处都是,碎裂的石墙把地面也磨得乱七八糟。
廖轻青:“……”
穆格里娜捂着嘴夸张地感慨:“天哪,这是你弄的?你真是好没情调,我的酒馆!”
廖轻青瞥了一眼提着z-0925跟在后面的何子诫:“你怎么还在跟着?”
何子诫无辜地摊了摊手:
“最近的好安置人的据点就是这里,我马上就调医务来,里面一样有应急医疗药物。”
其实就是不想放廖轻青和穆格里娜单独交谈。
接下来的事情如廖轻青所料,穆格里娜根本不太需要别人陪着喝酒,她自己一个抱着瓶子就能在吧台喝得很起劲。
酒红色的头发倾洒在吧台桌上,恍惚给人一种真是酒染成的错觉,嘴上哼歌声也断断续续。
廖轻青所做的不过是一直蹲在角落听她叭叭第一区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手上清点货物,确认没有缺漏。
整整四箱精神抑制剂,一箱9管,一管3,够她用120天——4个月!
不得不说,收获颇丰。
何子诫把z-0925放在吧台里面的房间,然后连完一通电话,就走了出来。
他斜靠在吧台门框上:“你说的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好。姐姐很快就要回去了吧,这个小孩要放在这吗?”
廖轻青看了看吧台钟表,叹了口气:
“对,放在你手上,我大概来不及等他醒就得走了。精神核心的污染可以等我回来处理,期间不要给他派任务,他大概经不起多的损耗了。”
“记得你跟我的承诺,我要一个完整的活人。”
“自然。”他点点头。“那据点呢?姐姐有什么要求。”
“暂时就这个酒馆怎么样?”廖轻青来不及去看更多据点了。“这个启能运输点来往人数多吗?平日里是谁在运营?”
“可以啊。这个启能点的起点不在我的权限范围内,但是由于终点的权限在我手上,一般而言对方也不会经过。没什么人在这里交接,的确好藏人。非要说有什么固定会来的人……”
何子诫抬眼看向吧台的穆格里娜,轻轻开口。
“她倒是常常来,看姐姐介意不介意了。”
穆格里娜晃着方形酒杯,笑的像一只大型红毛狐狸,冲廖轻青举杯,挑了挑眉毛。
穆格里娜看起来知情程度低,对z-0925也毫无兴趣,被廖轻青默默划入“安全但不靠谱”的范畴。
“那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