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破绽。于是她用脚尖一挑，把耳钉踢了回去：“我不跟他谈，你自己回答我，你的命在我手上，他没有要求对话方式的资格。”

    命苦牛马只能默默把踢回手边的耳钉捡起来戴回去。

    “他让我给你身上打一个‘芯目’的标记，只要这个标记存留，你的大概定位就可以被技术追踪。”

    这话让廖轻青的心缓缓沉了下去，如果她没能活捉到李古安，或者对方打算直接让李古安去死，那她可能永远不知道有这种标记技术存在，然后毫无知觉被追踪不知道多久。

    她上前两步，蹲下来，用枪口挑起李古安的下把，直视着他轻轻问：

    “你能消除这个标记吗？”

    李古安被她用枪管抵着下巴，眼睛瞪大了。这么近的身位，他却没再有要抬左手反抗的意思，而是往后撤了一点，带血的身体在水泥地上拖动。

    他继续哀嚎：“天呐你放过我吧，这个我真的做不到，也别问我怎么消除，我真不能说！说了真的全尸都留不下来了，你要真不满意就给我一枪毙了好不好。”

    这人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有没有全尸这件事目前廖轻青也能决定。此人看来是条忠实的狗，不怎么愿意背主。

    廖轻青似乎也没有要发火，只是耐心地笑着：

    “那标记达成的条件呢？我似乎没有任何一点察觉，这东西不是启能技术吗？”

    李古安听天由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你还是给我毙了吧。这是内部信息，我的老天，他让我告诉你我就已经很震惊了，这技术外人很少知道的，连内部人员都只有一小部分知情！我没法说啊。”

    “……”廖轻青垂下眼帘沉思。

    “哦，他让我跟你说，还有一个及时止损的事情你可以做——回去和他继续合作，你刚刚提前藏起来的那批精神抑制剂他也不动，他还会把z系列的那个实验体小孩活着还给你。”

    廖轻青嗤笑一声：“是吗？z-0925一个小时前就到27区了吧，他还没把人弄死吗？昨天他看起来很想杀这个实验体呢。”

    她用枪口随意地把李古安的下巴往上顶了顶：“还有你呢？他不要了吗？”

    “……他说实验体小孩人还活着，在他手上。”李古安说完沉默一会儿，大喊：“我*！什么叫我要活还是要死可以看你姘头心情！”

    廖轻青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把黑石耳钉从李古安耳朵上扯下来，捏在手上扬声说：“一个小时后，我要在27区看到活的z-0925和我放在路上的那批货，还有，给我提供一个据点。这蓝毛泰迪算我做个顺水人情，还你了。”

    这黑石耳钉质地很特殊，一触碰就能听到通讯里的声音。

    对方那儿传来水晃动的背景音，何子诫嘴里还含着冰块，声音变得含糊而暧昧：“当然。委托任务也已经处理好了，非常欢迎回来修整，提交委托的事情我明天可以帮你做，到时候你可以放心撒手回第一区准备你的事情。”

    廖轻青知道他这是在说开学的事情，既然查到了详细的身份信息，对方当然知道原身已经转入中央大学。

    她把人重重向路上一推，收回枪口站起来，甩了甩手：“那你找人来把这泰迪挪走吧，他的车我要了。”

    对方有点犹疑地问：“那个车的性能有点夸张，姐姐能开吗？”

    “操作盘差距不大就行。”

    廖轻青满不在乎地回答。

    “那么，我们启能点目的地见。”

    他亲昵地说。

    啊……好烦，真是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