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好像不太甘心被忽视,出声道:“那个,你的耳朵,不处理下吗?”
“……”
一点点破皮伤,再不处理都要愈合了。
要不是因为oga的身体素质,估计三分钟前都结痂了。
“别说废话了……”
她一开口,低弱的声音把自己都惊了一惊,无奈思索着缩减了词句:“把这里有用的东西带上,带路,怎么出去你知道的吧?”
药的事情短时间内解决了,那么接下来考虑考虑怎么带着这只探路老鼠出去——进山容易出山难啊。
找精神抑制剂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据点大得离谱。前厅像是一个交易场所,一些房间的装修甚至有第一环中心的规格。
而后面就完全不一样了,连接着一个废弃的加工厂,气味混杂且地形混乱,至少有五六个房间里面都存着大箱的液态启能,还有一些隔间有泡在防腐剂里的器官等。
“我认路我认路。”
他在房间里翻找了几下,把一些东西理进一个袋子里带着——其中一大部分廖轻青都不认得。
一个黑色物件被飞快地甩到他身上,他手忙脚乱地接过来一看,才发现是他刚刚被捡走的能枪。
“这就……还给我啦?”他愣住了。
“嗯。”
在她精神核心能运作的时候,离她五米以内的能武器比废铁还没用。
那些能子弹,没等到她身上就会因为被她干涉能波走向而偏离弹道。
“带路,你走前面,我们从人最少的地方出去。”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棕发青年带着廖轻青找路,他觉得他这次在事故场里走得尤其顺利。
他并不知道,之所以顺利是因为周围事故场危险的能辐射被廖轻青的精神力削减,他们只要不遇上清理者的搜查队就没什么问题。
他们兜兜转转地在前厅绕过好几个岔口,走走停停,转角能看到几十米外一些成群的清理者搜查小队在清点什么,于是他们只好转身改道。
……这是第五个因为清理者而改变方向的路口。
廖轻青一向是没什么好耐心的,全靠一口气忍着。她皱起漂亮的眉毛,拉紧灰斗篷:
“清理者到底在搜什么,距离事故发生已经十几分钟了,三足机械这些人跑的跑、死的死,都没剩下几个活的。”
这架势是要把敌人祖坟都查查完吗?
为了避开他们,无辜路过蹭车人士绕了很久的路!
棕发青年看起来只是当地的雇佣工,和三足机械本身关系不大,反正嘴是不太严,言语里还有一种吃瓜看戏的味道:
“你知道前段时间的什么研究所事件吗?闹得很大的那个。好像跟他们有关系。”
“!”
廖轻青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眼睛,不动声色地问:“是吗?什么意思?”
“那个研究所,之前我们上头和他们好像联系密切。前段时间不是出现事故了吗?他们说其中一个实验室被销毁了。”
“……”
嗯,她知道,她被销毁了嘛。
与她相关的这些文件会传到哪里去她暂时一头雾水,在她知道之前估计要夹着尾巴苟很久。
谁知道路边会不会窜出一个武装人士说她非法存活,要拉去枪毙。
棕发青年走在前面,没有任何机会注意到廖轻青微表情的变化,他毫无知觉地继续讲着:
“然后其他的实验室就挨个被紧急搜索了啊,上头把一些z系列的实验体放到这来了。那些清理者不知道闻到什么味儿了,拿着执证就来搜我们这个据点了。”
是z系列,她捕捉到关键词。
她顿了顿,问道:“搜一些实验体能搜这么久?”
实验体都是人。
而且她还知道,z系列的实验体特征非常鲜明,他们都是小孩——由于基因缺陷,z系列实验体几乎都活不到二十岁。
毫不夸张地说,把这些实验体扔到人群里,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实验体本身还是次要,估计在搜交易文件和数据资料吧,这里文档室倒是很多。我们卖了很多z系列的实验体和相关资料出去,清理者可能要查这些东西的去向。”
有数据就能复刻,能复刻就能使用。
控制了信息就是控制了技术、控制了壁垒。
真是好熟悉的资本作风,廖轻青心想。
一个小时后,他们在快到出口的地方停了下来,从房间的单向窗里能看到不远处的出口。
由于接近前厅侧门,这里聚集了十几位清理者,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黑色军服,右眼前浮着深蓝色的探测屏,配有各自不同的能武器。
他们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