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鞭炮声终于停止，已是大年初一。
“易洲，你开了静音，是吗？”
“·····”
他没来得及开口否认。
“谢谢，新年快乐。”她望一眼病床，更进一步的和他脸庞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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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芸霏放下手机，整个人凑近韩卓的宽肩。
她清晰的看到他的喉结滑动，鼻梁挺阔，眼尾似钩。
她觉得心痒难耐。
“喂，看见了没？就是这样通关。”
“哦。”她回神，视线被迫转向无聊的手机游戏上。
他‘啧’一声：“我一般不推荐打游戏前先看攻略，但你这种情况除外。”
“我不会嘛···”她撒娇：“要不你登我账号···”
余光突然捕捉到餐桌对面有人坐下，还没来得及抬眼，觉察到旁边的男人浑身一僵。
温芸霏顿时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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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卓一言不发的盯着来人。
女人沉默半晌，轻启双唇：“上次的话，还算数吗？”
这下轮到另一方沉默。
“请问你是···干什么？”温芸霏的脸色像是开了果子铺。
但姜眠一个眼神都吝惜赐予。
仅限他俩的战场，似有一刀一剑在半空中交锋。
“戴着墨镜···我怎么知道你的诚意？”
她伸手欲摘。
“等等。”看一眼周围，他又立刻改变主意。
“你想好了？”他微抬下巴，表情很淡。
“是。”
“到哪种程度？”
“最高。”
这下轮到他开果子铺。
“···你开玩笑？！”
“不愿意就算了。”她脸色一沉，就欲走人。
“愿意！”他即答，脑子里已经有烟花乱炸。
“外面等你，五分钟处理好。”
她嘴角一扬，是留给那道非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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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怎么回事？”温芸霏一脸惊惶，他们的交流她似懂非懂。
韩卓咬了一根烟，却到处找不到打火机。
“学长···”她带着哭腔：“晚上我们两家还要吃团年饭···”
“嗯，想吃就吃。”韩卓拿下烟，语气敷衍。
“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哥哥都特别特别喜欢你···”
“嗯，谢谢，谢谢。”
他终于镇定下来，然后开始脱卸腕表。
“那种女人不干不净，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她慌不择言，只想拼命挽留住他。
果然他动作一顿。
温芸霏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都是出来卖，谁比谁高贵？”他冷冷一笑，将她甩开。
温芸霏跌回座椅，呆若木鸡。
“上次你说你哥买不到同款。”他把腕表往她手里一塞。“不用道谢，送给他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潇洒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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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店门口。
“拿着。”他说。
姜眠看了眼他手上的一盒虾饺。
“站这儿别动，我去开车。”
临近中午，终于准备好所有材料。
“真会挑时间。”他气喘吁吁。
“不也办好了？”她依旧冷脸。
“砸钱能不办好？”
“不是你的长处吗？”
但“长处”二字听上去明显有暧昧的意思。
只听嗤笑一声，姜眠转脸向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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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直奔民政局。
“不开门怎么办？”
“开。”
“你提前了解过？”他勾唇。
“废话。”
一个转弯，目的地就在眼前。
他“嘶”一声，突然想起：“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儿？”
“她把照片传上网，开了定位。”她面无表情，语气很淡。
“你从我的账号摸过去的？”他压不住唇角。
姜眠干脆懒得回答。
“···看来不亏。”韩卓自顾自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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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来领证结婚的人，估计就他们一对。
钢印按下，他们正式结为夫妻。
韩卓对那合照相当满意，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笑。
“需要开户籍证明的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
“好的，上车吧。”拿不到户口本是事实，因此他并不介意她的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