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眼神一冷,梁旭不卑不亢地迎着王典狱的目光。
“呵,你老人家不相信,我会射杀这么大一只大虫吧?王大人,你认为我在山上整来给死老虎,来冒领赏金了吧。”
徐青良真替自己妹夫捏了一把汗,谁都不干和王典狱这样说话。
要给他订个妨碍公务罪,轻者10个杀威棒,重者全家发配边疆,搞不好连自己会连累。
妹夫啊妹夫,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后果。
这王典狱不是那么好好糊弄的,毕竟是东厂的人,要不是曾经做过土匪,人早就现在兵部侍郎,怎么会在这里当个小小典狱。
想要赏钱要靠人家,你要是将他给惹怒了,这可怎办啊。
徐青良心提到嗓子眼了,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如何才能保下梁旭的同时还能不迁怒于他。
看来这徐青良担心有些多余了,梁旭到没得罪王典狱,反倒是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
为了升职加薪这徐青良阿谀奉承留须拍马,他在王典狱身体连连大气都不敢喘。
妹夫呀,你继续这样的话,我头上的顶乌纱帽可能都不住了,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就在徐青良担心自己乌纱帽是否能够保住之时,突然有个人大声喊道:
“大胆刁民!见到王大人还不跪下,敢这么和王大人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把弯刀驾到梁旭的脖子上。
梁旭压根就没抗拒只是微微一笑。
显然拔刀的姿势外行,手腕发力不对,若真敢劈下,他有十种方法折断对方的手腕!
不过在那边的徐青良看到这自己妹夫脖子上,可怕吓死了。
如果真的在衙役给弄死了,自己的两个妹妹怎么活。
徐青良立马给王典狱跪下来,不要伤害自己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