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
梁旭酿的酒基本都按照现在的化制作的,最少都是六十度以上,古代根本就没有。
梁旭看到自己岳父有些受不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说什么都不让自己的老岳父在喝了。
“贤婿,我从来都没喝过好的酒。”
徐松鹤有些醒酒了赶紧问道。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自家酿造的。”
一般这样酒早就醉倒了,不过现在自己身体感觉非常好,而且自己头几天中风了,不管怎么针灸拔罐都不管用。
没想到喝了此酒,一切都好了。
“贤婿,这酒太好了,我头几天我中风了,不管是扎针还是拔罐都不管用,刚才喝这点,好像又恢复了。”
“另外还能消除邪气,净化皮肤?”
“是的,老岳父。”
徐松鹤行医这么多年还喝怎么好的药酒,如果给病人,肯定会受欢迎啊,很可惜都是自己享用。
“贤婿,难道你懂得药理。”
梁旭不知自己岳父什么意思,不禁在那边“嘿嘿”一笑便说道:“岳父大人,和您相比我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懂点皮毛而已。”
要是不懂药理的话,他绝对不会制作这么好的药酒,看来我这个贤婿真是了不起,只是有些谦虚而已。
徐松鹤已经酒劲上头了,当听自己贤婿说的那句话不禁“哈哈”起来,现在舌头都大了。
“我徐松鹤,有你这样的贤婿,我是前世修来的福报。”
梁旭陪着自己的岳父喝大半天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次喝酒他们俩都非常好高兴。
“不是你们姊妹俩出嫁都快半年一点动静都没来。”
徐老太这句话说得徐青儿姊妹俩不好意思了。
“娘,在说什么呢?我们姊妹俩也不着急啊。”徐晴儿赶紧说道。
“还不着急,告诉你们倆必须在来给生个大外女子。”
梁旭转过身问起边境突围之事,但徐青尧总是回避这个问题。